“第二——”
林墨然忽然卡了殼，一時半會兒居然想不出還能立什麼規矩。
她憋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總之，顧南是我的！別想著取代我的位置，不然我的手段你是懂的！”
雖然不知道林墨然有什麼手段，但方小雨還是點頭應下。
“是，然姐。”
方小雨從善如流，乖巧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地聊開了，最後話題漸漸拐向了同一個方向，開始一致聲討顧南的種種惡劣行徑。
從床上的不做人到契約時的強盜邏輯，從偷襲的時機到厚臉皮的程度，越罵越投緣，最後乾脆同仇敵愾地抱在一起，像兩個被同一個人渣禍害過的難姐難妹。
罵夠了，兩人才相互攙扶著，一路蠕動著挪進了浴室。
林墨然靠進浴缸裡，望著一旁的黑髮少女，語氣幽幽地開口：“我跟你說，以後洗澡記得鎖門，不然——”
“不然？”方小雨一邊放水一邊問。
“你就會被顧南從背後偷襲，然後架在洗手檯上！鏡子裡還會看見自己那副慘樣，最後那個混蛋會說一些奇怪的話讓你……”
“聽起來還挺有畫面感，你果然很有經驗。”方小雨嚥了咽口水，默默把這條記進小本本里。
“廢話！剛剛脫完衣服，這傢伙就開門進來給我架上了，好半天都下不來。”林墨然翻了個白眼，提起這事就來氣。
後來林墨然又給方小雨科普了顧南的各種偷襲路徑和慣用手段，幾乎是無話不談。
說完，她從物品欄裡取出初級基因藥劑和初級精神藥劑遞過去：“這是返還回來的，記得喝。喝了之後會變得很臭，衣服先別換。”
“現在喝嗎？”方小雨接過藥劑。
“等我洗完，這東西喝了身上冒黑泥，別弄到我這邊來。”
林墨然往浴缸裡縮了縮，只露出一雙眼睛。
“明白了。”
仔細洗好身子後，林墨然從浴缸裡起身，擦了擦頭髮，留下方小雨一個人在浴室裡繼續折騰。
她剛推開門，整個人就被一雙手撈了起來。
“顧南！你怎麼在這？你不會一直蹲在門口吧？”
她驚了一下，隨即壓低聲音，怕被浴室裡的人聽見。
“我擔心你。”
顧南低下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聲音難得沒有平日的輕佻，反而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愧疚。
“我是個混賬，對不起，墨然老婆！讓你受委屈了！”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都過去了。”林墨然別開臉，手指卻還是輕輕撫上他的臉頰，“這些事……早就說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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