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我看不止一點。”
“真的就兩點！”
“給我說實話！”
“好吧……每次我們做的時候，我都偷偷存了幾張，咳咳……留著欣賞！你放心！絕對不會發出去的！”顧南說完，乾脆閉眼，一副認罪伏法的模樣。
“顧南，你真是個人渣。”
“確實。”
兩人到底沒把照片刪掉。
顧南為了保住他那點“打膠素材”，差點當場表演個滑跪。
方小雨和林墨然笑得不行，最後也沒真拿他怎麼樣。
畢竟在這個家裡，沒什麼真正的秘密，每個人都可以隨時客串彼此的父親母親，偶爾當一下兄弟姐妹，最後才是夫妻。
林墨然沒再理他，開啟頻道，把那張兔女郎喪屍的照片傳了上去，配文：“遇到一頭不錯的喪屍。”
訊息發出去不過幾秒，下方就開始熱鬧起來。
“臥槽！白髮死神發圖了！前排合影！”
“哎喲臥槽！這喪屍確實不賴啊！”
“打了！”
“樓上的兄弟，喪屍也能打嗎？”
“誒……我遇到過這種喪屍！好像是在某個俱樂部哪裡！就會有這種喪屍！”
“真的假的？！發座標！”
……
頻道里你一言我一語，少了大公會的廣告和互相攻擊，氛圍竟意外地不錯。
有人分享見聞，有人編小故事，有人開啟了cpdd，甚至有人編寫x文，還有人當眾表演行為藝術，最後再到什麼東西好吃，某個地點有什麼特殊的東西……等等。
“第一章……隕落的天才……”
“鬥之氣……三段……”
“真拿你沒辦法！我坐好了！那是科隆jor賽場，一場足以載入CS史冊的巔峰加冕。場館萬眾屏息，喧囂與沉寂反覆更迭，每一次槍聲、每一回殘局，都是追夢路上最滾燙的註腳。”
“這也有尼？！”
大家似乎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從這片廢土裡擠出一點活人氣兒。
林墨然刷了一會兒，唇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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