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到他們？什麼視角？”
“高空視角，像無人機跟拍。看不到車內，只有車外和部分公共區域。估計是系統特意這麼設定的，免得大家互相漏底。”
“這麼說，有人在一直盯著我們。”林墨然皺眉。
“被監視是肯定的了。不過都到這一步了，誰還會把底牌隨便亮出來。”方小雨把手機丟到一邊，伸了個懶腰，“顧南，我餓了！去給我炒兩個菜！”
“你還真不客氣啊，方小雨。”
“你可是壓了我整整兩個晚上，做頓飯怎麼了？”方小雨理直氣壯。
“墨然，你吃什麼？”
“隨便。”
“星瑤呢？”
“顧南哥做什麼我都吃，不挑的。”洛星瑤小聲說。
話音一落，黑白雙煞同時轉頭看向她，眼神微妙。
顧南一走，方小雨的手刀就輕輕落在洛星瑤腦袋上。
“啊！小雨姐，你做什麼！”
林墨然已經慢悠悠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三妹，你動不動在顧南面前賣乖的日子，結束了。”
“什、什麼？”洛星瑤一臉茫然。
林墨然挑眉，示意她坐遠些。
洛星瑤乖乖挪到沙發另一頭。
林墨然在中間坐下，一隻手搭在方小雨頭上，表情像黑幫教父。方小雨立刻狗腿地摸出一根棒棒糖，拆了糖衣，像點菸一樣遞到她唇邊。
林墨然含住棒棒糖，朝洛星瑤揚了揚下巴。
“星瑤，我們是不是一起扛過槍、一起被折騰的姐妹？”
“是、是……墨然姐，我怎麼敢肖想正宮的位置啊！您就是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就是……就是艾草！我都也不敢搶你的！”洛星瑤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這個還是隨便你吧！”林墨然小聲嘀咕，隨後又開口。
“你對顧南的稱呼，讓我很不舒服。”林墨然眯起眼睛，手指在方小雨腦袋上敲了敲，“顧南哥前，顧南哥後。你是把自己當什麼了？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正宮，有沒有你方小雨這個二姐？”
“就是就是！”方小雨立刻幫腔，語氣虔誠得像在宣讀教義，“前一句顧南哥，後一句顧南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他明媒正娶的！你眼裡還有墨然姐嗎？還有我這個二房嗎！”
洛星瑤快哭出來了：“那、那我該怎麼做？”
“很簡單。”林墨然翹起一條腿，白嫩的腳丫在空氣裡慢悠悠地晃，“從今天起，他惹你了，就罵他混蛋；他不要臉了，就罵他畜生；他要是得寸進尺，就罵他不是人！你要想回到我們姐妹陣營，就得先納個投名狀！”
“沒、沒有別的選項嗎？”洛星瑤小聲問，聲音都在打顫。
“沒有。”林墨然和方小雨異口同聲，臉色嚴肅得能去演雙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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