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今天的訓練，林墨然是被顧南抱著離開的修煉室。
“你、你混蛋……”
林墨然被顧南從訓練室裡抱出來，黑絲被扯得歪歪斜斜，一條腿上的襪子都褪到了小腿。她赤著的小腳無力地在半空晃了晃，額間都是細汗，幾縷白髮黏在臉上，看起來既狼狽又勾人。
顧南充耳不聞，抱著她一路走進駕駛室。
“小雨，直播間怎麼樣了？”顧南問。
“不怎麼樣，暫時沒遇到敵人，高空視角也看不出更多東西。”方小雨把螢幕轉過來，又瞄了眼快散架的林墨然，小聲嘀咕，“真慘啊，墨然姐，又被這混蛋糟蹋了。”
顧南沒理她，和林墨然一起看向螢幕。
畫面裡除了各家參賽車輛，遠處基本是白茫茫一片，像蒙著一層戰爭迷霧。
林墨然半闔著眼，嗓音虛弱卻仍帶著點清冷：“這個視角，似乎能自己設定。”她伸出指尖，點了點螢幕上某個閃爍的頭像。
畫面一換，直播內容瞬間鎖定在了周曉靈那支車隊上。
“顧南，先放我下來。”她低聲說。
“墨然，你該叫我老公。”顧南挑了挑眉，“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是，老公。”她應完，嘴唇幾不可察地動了動，不用想也是在罵人。
顧南把她放下。
林墨然兩腿一軟，差點沒站穩，只靠扶著他的手臂才勉強撐住。
她定了定神，繼續道：“既然這個直播有打賞，那多半每個代表都相當於一個主播。這個視角應該是能調整的。老公，你打開面板看看。”
顧南照做，系統面板裡果然多了個直播設定選項。
第一人稱視角、車內視角、下屬視角，還有各種自由組合。
不同選擇會影響曝光度，進而影響禮物收益。
再往下翻，還有一行說明：直播間人氣值、觀看人數與打賞數量，將影響最終試煉獎勵。
“居然還藏了這種機制。”顧南有些意外，“這是要我們當主播了？”
“誰知道呢？”方小雨開口，“或許這樣更有樂子一點，亦或者是上界主神的KPI什麼的。”
“可能很多人已經發現了。”林墨然說。
顧南也不囉嗦，直接聯絡了之前的探索小隊，讓人刷了點小禮物過來。
很快，直播間的禮物欄亮了起來，送出的禮物分成了物資投放和玩家強化兩條線。
物資投放會將資源直接送到代表手中，沒什麼特別的。
而玩家強化則需要消耗大量禮物值，可以為代表附加限時buff、全屬性提升，甚至夜視、反傷等特殊效果。每一種看著都饞人，每一種也貴得離譜。
最低價的BUFF，也需要成千上萬的低階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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