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攬著張瑞傑的肩膀，張海雲仔細看了看他。
相貌模樣身高全都一模一樣，說話的聲音也沒變，甚至就連脖頸處那條很淺，幾乎肉眼看不出來的傷疤也一模一樣。
只不過，這個張瑞傑卻不認識自己，不是裝出來的不認識，而是真的不認識自己。
聯想到小哥口中的長生域，張海雲立刻明白自己最初的猜測是錯誤的。
長生域裡面的守護者不是密洛陀，而是和老癢一樣，被青銅神樹製造出來的。
怪不得一聽到青銅神樹出現，師父第一時間就讓自己去找小哥這位張家族長。
而小哥聽到青銅神樹之後竟然不管張家本家被攻破死傷慘重，而是直接和自己來到了南洋。
還說本家沒人沒關係，長生域裡面的人手能解決這件事情。
合著，長生域是踏馬張家專門用來放青銅神樹或有關東西的，而守護長生域的守護者，就是這群傢伙！
看了一眼張瑞傑，張海雲搖了搖頭。
這些被青銅神樹製造出來的複製人，物質化是有代價的，而且他們最終都會失去記憶，就像是被「恢復出廠設定」了一般。
想到這裡，張海雲看向了小哥。
見到張海雲將目光看向自己，張起靈知道，張海雲已經猜出來了，便道：“這是他們自己的決定！”
“那他們能活多久？”
“不清楚。”
張起靈搖了搖頭：“他們物質化製造出來的東西越多，記憶流失的也就越快，同時身體崩潰的也就越快。”
“可他們被製造出來後，第一個要學習的，就是物質化這項能力，據我所知，他們沒有一個人能活超過二十年！”
“本體呢？”
面對張海雲的詢問，張起靈道：“有的執行任務死了，有的物質化出複製體後被複制體殺死了，還有的依舊在本家。”
說到這裡，張起靈看向張瑞傑他們：“至於他們，沒有我的允許，他們出不了長生域！”
“那如果有一天，你將他們遺忘了呢？”
張海雲這句話可不是隨意問出口的，畢竟小哥因為“天授”，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遺忘掉大部分事情。
對於張海雲這句詢問，張起靈並沒有直接回答。
好半晌後，才開口道：“這就是張家人的宿命，也是張家人的歸途！”
張起靈沒說這些長生域內的人結局，但張海雲卻已經知道了。
從小跟在師父身邊，雖然一直生活在南部檔案館，但張海雲卻知道本家的古板和封建。
或許在外人看來，長生域這件事情很殘忍，對他們這些長生域的守護者並不公平。
但在張家本家，這已經算是很好的結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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