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霸隆州街上。
張海樓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張海俠在街上走著。
當路過一家麵館的時候,張海樓停下了腳步:“蝦仔,要不我們去吃豬腳麵怎麼樣?我們好像已經很久都沒吃了。”
面對海樓的提議,坐在輪椅上的張海俠輕輕搖了搖頭:“海樓,我們錢不多了,要不是我們還有一些積蓄,以及一年前師兄離開的時候,給我們溜了一大筆錢,恐怕咱們兩個現在都得出去擺攤了。”
“所以能省一些就省一些吧,等以後聯絡到師父回家,那麼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聽蝦仔這麼說,張海樓輕輕點了點頭。
剛準備開口,卻忽然看到前方几個人盯著自己,手揣在懷裡似乎還拿著槍。
見到這一幕,張海樓下意識上前一步將蝦仔護在身後:“蝦仔,一會兒打起來的時候,你坐輪椅躲到一邊,這幾個小毛賊交給我好了。”
“說不定咱哥倆今天還能發一大筆橫財。”
“是嗎?”
張海俠的話音剛落下,張瑞樸便端著一碗豬腳麵從麵館裡走了出來。
“一碗豬腳麵都快吃不起了,看來你們兩個人還真沒學到張海琪的精髓啊!”
張瑞樸的話音落下,身後幾個持槍的人直接用槍對準了他們。
半個小時後,張海樓和張海俠的住所。
張海樓此刻站在客廳裡,身後是幾個持槍對準他的人。
而在他面前,張瑞樸站在坐在輪椅的張海俠對面,雙手搭在張海俠的肩膀上。
“張瑞樸,我沒想到你現在居然還敢回霸隆州。”
看著張瑞樸,張海樓道:“現在霸隆州,霹靂州。檳城等等到處都是你的通緝令,你就不怕被總督的人發現,然後將你幹掉嗎?”
面對張海樓的話,張瑞樸表情一黑:“你還好意思說?這一切不都要拜你那個師父和師兄所賜嗎?”
“你師父張海琪和你師兄張海雲,還真是親師徒啊,一個頂著我的臉去火燒總督府,炸燬軍火庫,另外一個同樣頂著我的臉一連洗劫了四個總督七個拿督。”
“我張瑞樸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才會遇到他們這對師父倆?”
似乎覺得有些不解氣,張瑞樸抓張海俠肩膀的手微微用力。
下一秒張海俠眉頭皺了皺,但嘴裡卻一聲不吭。
“哎哎哎,別衝動別衝動。”
見到張瑞樸要將火氣灑在蝦仔身上,張海樓連忙舉起雙手放在胸前:“你也說了,這些都是我師父和師兄做的,你要是有氣就撒在他們身上啊!”
“我現在也聯絡不上我師父和師兄了,所以就算是你挾持了我們,也沒辦法逼他們現身不是?”
聽著張海樓的話,張瑞樸嗤笑一聲:“找你師父和師兄報仇?你真當我張瑞樸傻嗎?”
“不說你師父了,光是你師兄那個無論是對敵人還是同族人都毫不留情得的傢伙,我究竟有幾條命,才會那麼想不開的去找張海雲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