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做!”
看著張海樓,張瑞樸拿出地圖鋪在桌子上。
“因為你們,我的橡膠園沒了,我甚至還被那些總督拿督通緝,為了和他們重新搞好關係,所以我承諾幫他們解決整個峇來瘟疫事情,從而讓他們更好更穩的坐在總督的位置上。”
“啊?”
聽張瑞樸這麼說,張海樓皺了皺眉:“不是,我師父和師兄都頂著你的臉做出了洗劫總督府的事情,那些總督拿督竟然還能信任你?”
“呵,張海樓,你太小看我張瑞樸這些年在峇來的底蘊了,而且,誰說原諒我的,是那些被你師父與師兄打劫的總督拿督了?”
“過來!”
對張海樓勾了勾手指,張瑞樸等他走過來之後,直接指著地圖道:“爆發瘟疫一共有十五個村子,你看這十五個村子正好均勻貫穿了峇來整個海岸線。”
“我按照村落中爆發瘟疫的順序連線處一條線,發現它其實是一張航線圖,航線時間與十五個村落爆發瘟疫的時間是一樣的!”
聽張瑞樸這麼說,張海樓沉默了幾秒鐘:“這件事情我作為南部檔案館的成員自然也調查過,最先中毒的村子,最先中毒的第一人,正好是搭乘從廈城到峇來的南安號。”
“沒錯,就是這條船!”
張瑞樸看向張海樓:“看來,你的確從你師父和師兄身上學到了一些本事,竟然能查到這些。”
“胥城最先爆發瘟疫的三個村子,裡面也的確有人是從南安號上下來的,這一點我和你的判斷是一樣的。”
“不過,我現在唯一搞不清楚的,就是如果黃昏草瘟疫是軍閥製造的,那麼他的目的是什麼?”
面對張瑞樸的反問,張海樓沉默了半晌:“我怎麼知道?”
倒是一直坐在輪椅上沒說話的張海俠忽然道:“或許我師父和師兄知道,你現在想要查清楚這件事情,想要讓你重新得到總督拿督的認可,那麼你有兩條路可以選。”
“一是找到我師父和師兄,然後從他們嘴裡問出來。”
“第二條路,就是你派人去直接去南安號上調查不就好了?”
面對張海俠給自己提出來的兩條建議。
張瑞樸來到他身後,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我正是為此事而來。”
“因為你師父和師兄的迫害,所以我在南洋的勢力幾乎遭遇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你的這兩條方案的確很不錯,但就算是我全盛時期也不敢找你師父,更別提你那個殺神一樣的師兄了。”
“所以,南安號這條船,你們去調查!”
說到這裡,張瑞樸忽然伸手捏住了蝦仔的脊椎:“張海樓,你仔細想清楚要不要接這個任務。”
“你最好想好了再說,我隨時可以捏碎他的脊椎骨,哦,前面幾秒或許..”
不等張瑞樸說完,張海樓直接道:“別動手,我接!”
張海樓這沒有絲毫遲疑,甚至都沒有半秒鐘考慮就直接答應的態度,反而是讓張瑞樸有些發愣,隨後失笑道:“你倒是半點都不掙扎猶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