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掙扎的。”
張海樓聳了聳肩:“我要是猶豫半秒鐘,都是我對我兄弟的不心疼。”
“而且還別說,你這個辦法還挺好用的,或許你也可以試試抓住蝦仔去要挾我師兄?說不定我師兄也會乖乖束手就擒的?”
面對張海樓的慫恿,張瑞樸嗤笑一聲:“你覺得我是白痴嗎?這麼簡單送死的事情,你讓我去做?”
將一疊南洋鈔票和船票仍在桌子上。
張瑞樸看著張海樓:“這是給你的報酬和船票,你們都窮的連一碗豬腳麵都吃不起了,我真擔心要是不給你們船票,恐怕你這輩子都上不了南安號。”
“明天一早,南安號正好從霸隆州啟航,目的地就是廈城,你去穿上幫我調查這件事情,我來幫你照顧張海俠。”
“記住,我只給你六個月的時間,如果六個月的時間內你沒有給我結果,那麼你連張海俠的屍骨都不會見到!”
面對張瑞樸的威脅,張海樓盯著他的眼睛好半晌。
“可以,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
“你說!”
張瑞樸還以為張海樓會說什麼條件,沒想到張海樓張嘴就是:“我的這位兄弟你最好每天早上幫他準備魚池漱口,中午的時候必須要八菜一湯。”
“晚上的話少一點也沒什麼,但絕對不能低於五個菜,哪怕是白粥裡面你都要放冬蟲夏草和人參片以及最頂級的火腿丁。”
“另外,他的雙腿你得讓人早中晚按摩三次以上,別看他這麼大人了,但晚上睡覺的時候卻總怕黑,所以你得給他幾個姑娘陪著他一起睡。”
“還有..”
張海樓在這裡獅子大開口,張海俠則是坐在輪椅上一連失笑的看著他。
張瑞樸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所些什麼。
轉過頭看向張海俠,那眼神似乎在說,這玩意的確是張海琪能教出來的。
第二天清晨。
董公館,張海琪的房間內。
張海琪穿著白色睡衣,手裡拿著報紙看著。
張海雲站在她身後,一邊吃著粥一邊道:“師父,您還別說,董老爺子還真拿您當閨女疼,不僅在峇來給您弄了一個拿督的身份。”
“甚至還將諾大的董公館給您使用,瞧瞧這早餐,光是白粥裡面就加了金華火腿丁和蟲草花。”
說到這裡,張海雲看向穿著睡裙露著兩條大白腿的師父道:“對了師父,是不是以後再外面,不能暴露身份的時候,我們都要以董為形式?”
嗯,根據張海雲所知,貌似除了張海琪之外,後面很多張家人不方便暴露身份的時候,好像都之稱姓董的!
“吃飯也堵不上你的對?”
聽到自己這個不省心劣徒的話,張海琪放下報紙白了他一眼。
將報紙扔給他,張海琪拿起粥慢慢的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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