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逼真一些,讓所有人都相信咱們南部檔案館已經覆滅,咱們走投無路,所以必要的時候還要藉助長湘那邊張大佛爺的勢力。”
說到這裡,張海琪忽然放下碗筷:“海雲,你說如果我要是也死了怎麼樣?”
“停停停!”
聽師父也忽然來了童心,張海雲夾起一塊鹹菜:“您這是真不給海樓留活路啊?”
“好歹海樓也是您徒弟,是我小師弟,您就不能心疼心疼他?別忘了,當初海樓去山裡試煉的時候,一連三天沒回來,當時您以為海樓死了,心疼的哭的眼睛都腫了?”
“我哄了小半天都沒哄好,最後還是我親自去了後山一趟,將海樓拎回來的。”
“現在您倒好,不是當初您心疼海樓的時候了?”
一聽到自己這個徒弟竟然敢揭自己的短,張海琪抬起手就要打。
“師父師父,咱就別鬧了,蝦仔這個計劃估計已經讓海樓要內疚死了,您在這麼一加碼,我真擔心海樓承受不住!”
說到這裡,張海雲正色道:“您別看他沒心沒肺的,可實際上他比誰都重感情,尤其是對您,我和蝦仔,他內心裡對我們的依賴,對我們眷戀和歸屬感比誰都強。”
“這一次暗線串珠局和絕地天通,與其說是為了對付汪家,在汪家眼皮子底下消失,倒不如說讓海樓真正能扛起事情來。”
“反正咱們這一門,我和蝦仔您都不用擔心,至於海樓,我相信蝦仔肯定會調教好的。”
“這不是還有你嗎?”
聽張海雲這麼說,張海琪得意的抬了抬下巴:“為了防止海樓崩潰,所以你這個師兄就要承擔起這個責任。”
“而且不破不立,只有..”
話說到一半,張海琪忽然皺起了眉頭:“我是師父還是你是師父?我和你解釋這些做什麼?你管老孃要怎麼做呢?再囉嗦小心老孃打你!”
“得得得,您是師父還不行嗎?”
看著興趣來了,也準備摻上一腳的師父。
張海雲無奈的搖了搖頭:“一百多歲的人了,這麼就不能..”
話不等說完,張海雲猛地抬起頭:“不對勁,師父,您和蝦仔這個局不對勁啊!”
“怪不得您剛剛說也準備“死”呢,合著您這不僅僅是對付汪家以及摟草打兔子順便讓海樓能頂起來,也是將我給設計進去了啊?”
“呦呵,反應過來了?”
見到自己這個徒弟因為自己一句話,竟然直接猜到了。
張海琪拿起碗得意的吃了起來:“別忘了,你從小也是老孃養大的,你的一身本事都是老孃教的,所以把你也設計進來有什麼問題?”
將一碗粥喝完,看著張海雲那幽怨的目光。
張海琪拿出銀針刺進脖頸裡。
等到變換了聲音後,張海琪這才道:“我終究要隱沒的,月上十三就是我的退路,蝦仔同樣預定好了地方,海樓成熟後也有屬於他的路。”
“海雲,我這個當師父的,不捨得,也不能眼睜睜看你一個人孤零零的,真的像一朵雲一樣飄蕩世間卻無半處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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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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