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師父這麼說,張海樓眨了眨眼睛:“居然能留下傳說?這也太厲害了吧?難道族長還是一個情種所以處處留情?”
正在喝水的張海雲聽到海樓的話,一口水差點噴出去。
不是,自己這個小師弟小腦袋瓜裡整天都胡思亂想什麼呢?
小哥,處處留情?
無論怎麼看,張海雲都想象不到小哥處處留情的場景。
“是挺厲害的,不過那些傳說其實都是背地裡張家人散播的,目的也很簡單,用來掩蓋一些真相。”
“哦對了,你師兄見過族長,還和他一起去過廈城地下的張家刑樓。”
“真的假的?”
聽師父這麼說,張海樓眼裡充滿興奮:“師兄,說說唄?”
“也沒什麼好說的。”
張海雲想了想當年和小哥見面的情景:“當時我倆打了一架,然後發現是自己人,又坐在一起烤饅頭吃,不過他這個人很少沉默寡信,或許是因為從小經歷的緣故。”
“另外,他標誌性的服飾一身黑,武器是一把黑金古刀,對了,以後見到他你可以叫他一聲小哥,畢竟按照家族輩分來說,咱們師父這位張家最後純血女麒麟還是他姑姑。”
“真的假的?”
張海樓聽到這個訊息立刻一臉興奮。
“嗯,按照輩分來說,我的確算是他姑姑,只不過張家不是一個系統的。”
張海琪看了一眼窗外,然後戴上墨鏡道:“走吧,我們到地方了。”
從火車上下來,張海琪帶著墨鏡走在前面,張海雲和張海樓跟在後面。
“師兄,族長小哥能救的了師父對吧?”
張海樓看著師父這裡逛逛,那裡看看,見到什麼都直接掏錢買,便小聲問道。
“應該可以吧。”
“應該?那師兄,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張海雲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做?海樓,你現在是南部檔案館的館長,所以這些事情是你應該考慮的。”
“而你師兄我呢?現在唯一的責任就是讓師父吃好玩好,開開心心的。”
說到這裡,張海雲握著拳頭對海樓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海樓,師兄我看好你哦!”
說完,張海雲快步走到師父身邊,幫師父挑選了起來。
“不是,還真讓我當館長啊!”
看著師父師兄的背影,張海樓原地叉著腰,怎麼莫名感覺自己虧大了呢?
搖了搖頭,張海樓快步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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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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