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坐這艘竹筏!”
岸邊。
看著來往幾條船,張海琪卻理都不理,點名要坐那條最貴的,由各種鮮花鋪滿的竹筏。
“不是師父,有正經的船不坐,我們為什麼要坐這條竹筏啊?而且價格還很貴,就因為這條竹筏裝扮的比較漂亮?”
張海樓看了看那些船,又看了看那條竹筏,不由開口問道。
“對呀!”
張海琪理所應當的點著頭:“老孃就是喜歡這艘竹筏怎麼了?你管老孃?”
說著,張海琪直接登上了那條竹筏,然後美滋滋的坐在了凳子上。
看著這一幕,張海樓有些無奈的看著張海雲:“師兄,現在師父越來越任性了,您也不管管她?”
“我也覺得這條竹筏很漂亮,師父想坐那咱們就坐唄。”
張海雲聳了聳肩,隨後也直接上了竹筏。
“不是..師兄,你就寵她吧!”
張海樓無奈的搖了搖頭,師父變成任性的小女生了,師兄無底線的寵著師父,蝦仔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怎麼感覺一家現在只有自己是唯一一個成熟的大人呢?
唉,我不成熟的時候你們非要讓我成熟,我好不容易成熟了,結果你們一個個的又開始任性,好嘛,現在南部檔案館館長的位置都扔給我了,我太難了啊!
張海樓嘆了一口氣,隨後搖頭直接踏上了竹筏。
竹筏泛舟江水上,張海樓站直了身體,看著師兄蹲在師父身邊,幫她給橘子剝皮。
一陣風吹過,張海樓好像忽然明白了師父為什麼會變得像個小女生,而師兄也無底線寵著師父了。
好像,師父從小到大,都沒有過這種自由自在毫無拘束,不需要想著什麼責任,也不需要承擔什麼張家人的義務,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生活吧!
一想到師父作為張家這一代唯一純血麒麟女,年紀輕輕就扛起責任,最後更是帶著海字輩的人組建南部檔案館,似乎這一百六七十年都在為張家而活。
想到這裡,張海樓忽然笑了起來。
師兄做的對,師父也不是鐵打的,壓在她身上的責任和義務太重了。
現在,師父既然不想再繼續壓制本性了,那麼也是時候該自己這些徒弟接過師父的重擔了。
想通了這一切,張海樓也蹲在師父身邊,指著不遠處的對岸笑道:“師父,您看前面有賣各種顏色鮮花的,那些姑娘們也在跳竹竿舞,她們那麼歡樂,我覺得師父您要是跳的話,肯定比她們跳的好。”
聽到海樓的話,張海琪挑眉道:“你真是這麼想的?”
“那是當然,師父您是知道我的,在您面前,我從來都不說謊的。”
“呵呵,你覺得我會信?從天到大你撒謊騙我多少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