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看著師兄蹲下身,師父趴在師兄背上,被師兄揹著走。
張海樓心裡有些惆悵,因為那個揹著自己的蝦仔,也不知道究竟去什麼地方了。
接下來一連三天,張海雲和張海琪都在這邊城鎮逛著,這三天時間可讓張海琪真的放飛自我,玩的十分開心了。
只是苦了張海樓,他這三天都被當成拎包小弟了。
每天看著師父買買買,師兄付錢付錢付錢,而自己則是拎拎拎的。
這天,終於有些忍不住的張海樓,坐在餐桌上對張海琪問道:“師父,我們不是過來找族長的嗎?佛爺說族長能解決您中毒的事情。”
“所以師父,我們就別浪費時間了。”
聽著海樓的話,張海琪將張海雲借用酒樓廚房做的辣椒醬倒進碗裡:“誰跟你說我中毒了?”
“啊?”
張海樓愣了一下,就連夾菜的筷子都停頓了。
轉過頭看向師兄,就看到師兄笑容溫和道:“師父的確沒有中毒,這一切都是師父和蝦仔設計的一場戲。”
“海樓,經過這段時間,我發現你性格雖然有時還是有些跳脫,但心態卻已經成熟了,所以有些事情也可以告訴你了。”
放下筷子,看著有些迷茫的海樓,張海雲將整件事情的經過,包括當年從廈城後山發現汪二爺的人開始,全都講了出來。
聽著師兄說的計劃,張海樓嘴巴都不自覺張大了。
好半晌之後,張海樓才反應過來:“所以,師父沒有中毒,蝦仔也真的沒有事,看似讓我們頭疼不已的莫雲高,其實就是師父您和蝦仔計劃中的一枚棋子?”
“沒錯。”
面對發懵的海樓,張海琪道:“之所以告訴你這些,海樓,是因為你現在已經成熟穩重,能控制住自己的衝動魯莽了。”
“所以接下來,和海俠對戲,你要演好才行,不出意外,海俠此刻的一舉一動,已經被汪家的人注意,甚至是開始試探了。”
“關於海俠究竟能不能順利混進汪家,甚至是剷除汪家,就看你能不能把這場戲唱好了。”
說到這裡,張海琪放下筷子:“其實我原本是不準備將真相告訴你的,畢竟你的演技有些稚嫩,而一旦有什麼蛛絲馬跡的疏漏,這場計劃就會立刻崩盤。”
“但是你師兄相信你,而且他也不忍心等到後續發展時,讓你看到「黑化」的海俠而心碎,所以我便也選擇相信你。”
“你師兄說得對,自己養大的孩子,我這個當師父的怎麼可能不心疼?所以海樓,我,你師兄,蝦仔,甚至是整個張家,就看你能不能把這出戲唱好了!”
聽到師父鄭重的語氣,張海樓搓了搓臉頰:“師父,師兄,您二位這樣讓也壓力很大啊!”
“尤其是我沒想到,那個被我鬧得不行的張大佛爺,竟然也是知道計劃的參與者,現在想想我的臉就有些發燙。”
說到這裡,張海樓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不過...真好啊,知道師父您沒有中毒,知道南部檔案館沒有因為我當年衝動魯莽洩密而真正被消滅。”
“而是這些年在您和師兄以及蝦仔的安排下由明轉暗了,這對我而言,的確是天大的好訊息!”
深吸了一口氣,張海樓看著師父和師兄:“師父,師兄,您二位放心,這場戲我會配合好,會貢獻出該有的兄弟間的情誼和決裂。”
“我會讓汪家徹底相信,蝦仔已經黑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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