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海樓像是小時候那樣對自己撒嬌,張海雲哈哈一笑,然後在他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多大個人了,怎麼還撒嬌呢?”
“沒有,就是覺得,我運氣真好。”
張海樓吸了吸鼻子,聲音中都透露著一絲愉悅。
“現在就開心了?那讓你開心的還在更後面。”
張海雲笑了笑,隨後目光看向師父那邊。
看著如今師父跳的那麼開心,張海雲嘴角也不自覺上揚了一個弧度。
只是一想到師父在醫院病床裡,說的那句“其實死了也挺好”,張海雲心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從海樓手中接過一罈酒,張海雲拍開之後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澄清的酒水順著張海雲口中灌下,不多時,這一罈酒竟然被他喝了一多半。
如果不是張海琪走過來,一把將酒罈奪走,恐怕這壇酒張海雲會一口氣全部喝光。
“幹嘛呢?要死啊你!”
看著因為猛灌了半壇酒,以至於眼睛都有些發紅。
張海琪皺眉,直接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
“嘿嘿,沒事師父,就是心裡有些堵得慌。”
“哼,用不用我拿把刀把你心臟給挖出來,然後用銀針刺幾下把堵的地方疏通開?德行!”
瞪了這個自己最疼愛的徒弟一眼,張海琪舉起酒罈一口氣將剩下的小半壇酒一飲而盡。
她當然知道這個自己最愛的徒弟為什麼心裡會堵得慌。
自己在醫院那句“其實死了也挺好”的話,真的給他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嚇到了。
不過啊,也就是在他心裡,自己的份量太重,重到他視自己比什麼都重要,所以才會被自己一句感慨給嚇到。
若是換作其他張家人,他們才不會在意這些呢。
想到這裡,張海琪忽然又覺得美滋滋的。
不愧是老孃唯一從小摟到大的,就是有良心。
想著,張海琪隨手扔掉酒罈,然後瞪了張海樓一眼。
師父瞪的這一眼,讓張海樓一時間有些茫然。
不是,咋滴了?發生什麼事了?
師父為什麼會忽然瞪自己?師兄為什麼會覺得心裡堵得慌?
難道是自己又做錯啥事了?
不對吧,自己好像沒做錯啥事吧?可,師父的的確確瞪了自己一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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