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琪看著兩人:“我想只有不中毒的人,才會看到百樂京真正的模樣。”
聽師父這麼說,張海樓轉頭看向張海雲:“所以師兄,您早就知道了?”
“我只是感覺瘴氣有些不對勁,所以防備了一下而已。”
說完,張海雲單手捉住如同二哈一樣四處奔跑的張千軍萬馬同學,隨後對兩人笑道:“師父擔心是對的,雖然不知道這位千軍萬馬同學值不值得信任,但此刻也正好當個對比了。”
一邊說,張海雲一邊查了一下他的脈搏:“看來,瘴氣只能迷惑人的心智,但不致命。”
說完,張海雲隨手將一枚解毒丸塞進他的嘴裡。
傍晚時分,百樂京街道上。
“師父,還別說,您換上這身衣服還挺好看。”
看著師父穿著南戧本地的服飾,烏黑亮麗的秀髮用木簪挽了起來。
張海雲讚歎了一聲後道:“師父,等我兩分鐘。”
看著師兄離開,張海樓眨了眨眼睛:“師父,師兄幹嘛去了?”
“一會兒不就知道了?”
說著,張海琪示意張海樓將張千軍萬馬弄醒。
“哦。”
張海樓點了點頭,隨後推了推趴在桌子上昏睡的張千軍萬馬。
“唔..天亮了?”
聽著千軍萬馬同學迷迷糊糊的開口,張海樓湊到他耳朵旁道:“天亮了,趕緊起來做早課了。”
千軍萬馬這個小道士有沒有早課張海樓不清楚,不過他和蝦仔小時候每天都是有早課的,而且還是師父親自抓的。
要知道,天一亮就要起來做早課練功,這對於喜歡睡懶覺的人來說,那可是相當折磨的。
至於為什麼不是師兄來抓他們做早課?
嗐,那是因為師兄也喜歡睡懶覺,根本就起不來。
不得不說,師兄當出現在廈城的時候,要多懶散就有多懶散。
一想到小時候的事情,張海樓嘴角就忍不住上揚。
還是小時候好啊,無憂無慮的,哪怕練功很苦很累,可自己還是很懷念小時候,一家人在一起的日子。
“想什麼呢?”
張海琪看著坐在對面,一個揉著惺忪睡眼啥也不知道,另一個則是嘿嘿傻笑不知道想什麼。
張海琪扶額嘆息了一聲。
果然,還是自己最疼愛的大徒弟最靠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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