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
隨手從腰間貼身的包裡取了出來:“我瞭解了一下新娘的家庭背景,她可帶不起這麼貴重的簪子。”
從師父手中接過簪子,張海雲幫師父梳了一個明朝少女留頭。
就是將頭髮從頭頂開始蓄起形成一個髮髻,然後其餘頭髮十分自然的順下來。
不得不說,短髮的師父英姿颯爽,戴上假髮長頭髮之後,更加漂亮了。
看著自己大徒弟給自己梳的頭髮,張海琪照著鏡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行,這一身不搭配這個髮型,我得換一套平常的衣服。”
說完,張海琪起身,直接在包裡找了起來。
找到了自己平常穿的深藍色雲紋麒麟旗袍,張海琪旁若無人的將身上衣服脫了下來。
張海雲見狀,便走到門口防止有人進來,看著師父換著衣服,張海雲咂了咂嘴:“不是師父,誰家穿旗袍的時候,裡面還套一條褲子啊,雖說不影響美觀,但總感覺有些不倫不類的呢?”
“你管老孃?”
張海琪一邊穿上褲子一邊道:“老孃可不是那種為了漂亮就不管溫度的女人。”
“再說了,老孃現在都一百六七十了了,又不是那些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
說完,換好衣服的張海琪對著張海雲轉了一圈:“怎麼樣,好看嗎?”
看著師父此刻真的像是一個穿著新衣服的小女孩一樣等待誇讚。
張海雲靠在門框上眼裡滿滿都是笑意:“好看,真好看。”
這才對嘛,這才是師父一直在壓抑著的本性。
身為張家當代唯一的純血麒麟女,張海雲都不知道,師父從小到大究竟壓抑本性壓抑了多久。
可能,揹負著這一切從她懂事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吧。
但現在,至少她在自己面前,不用繼續成為那個世人眼中希望她成為的那個張海琪了。
“有眼光,不愧是我養大的,過來。”
招了招手讓張海雲過來,張海琪伸手抱住他的腦袋。
就在張海雲以為,接下來會是師徒間溫情的談心,師父會吐露這一百六七十年疲憊的時候。
張海琪忽然伸出手揪住他的耳朵:“臭小子,你剛剛那是什麼眼神?以為老孃看不出來?還一副寵溺就像是看待自家閨女的眼神?怎麼著,你個臭小子想要倒反天罡當老孃的爹啊?”
“也不是不信師父。”
“嗯?”
“我錯了師父。”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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