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體薄弱的女人，能走到這一步需要多大的勇氣。
“為什麼？”
陳鋒聲音沙啞，眉心擰成一團。
“因為她，導致我失去了丈夫，我的孩子失去了父親，我們失去了一個完整的家……”
正說著，徐金鳳眼眶一紅，眼淚再次落下。
陳鋒一驚，雙眼頓時瞪大，他定定地看著母親。
他不能理解。
父親的死不是因為王富貴貪汙受賄，父親和他作對才導致王富貴對父親下手的嗎？
怎麼在母親這裡就變成李春芳的原因了？
“媽，到底怎麼回事？”
陳鋒盯著母親的眼睛，眼底全是疑惑。
徐金鳳稍稍沉默了一下，那種悶悶不樂的情緒始終揮之不去。
她緩緩抬頭，把目光停在寫字檯那張黑白照片上。
照片邊角已經發黃，右下角還裂開一道細長的紋路，模糊了一小片。
照片中央，父母肩並肩靜靜站著。
年輕時的父親身體挺拔，眉清目秀。
他的手臂輕輕放在母親肩頭，笑得合不攏嘴。
母親微微側頭看向身側的人，眉眼柔和，嘴角微微上揚，滿眼全是父親。
兩人捱得很近，沒有誇張地動作，臉上滿是安穩和鬆弛。
陳鋒想不明白，一向互敬互愛的他們，能和李春芳扯上什麼關係。
母親又為什麼如此恨她？
盯著照片看了好大一會兒，徐金鳳低下頭緩緩開口：
“其實， 我和李春芳是高中同學……”
“什麼？”
聽到這句話，陳鋒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
這麼多年，他從沒聽母親說過她和李春芳的關係。
如今她卻爆出這麼一個重磅炸彈。
陳鋒一時有些消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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