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宣不可思議地望著皇后娘娘,眼底除了震驚,更多的是難過。
身為一國之母,皇后娘娘應該比誰都清楚欺君之罪是何等大罪!
可這一晚上,她已經不止一次地將欺君的罪名扣在自己的頭上!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自己感覺錯了,他怎麼覺得,自從自己凱旋歸來之後,母后對自己越發的冷淡,乃至厭惡了呢?
可她,可是自己的親孃啊!
“母后,慎言!兒臣縱使再不堪,也不會拿兩個幼童的身心健康當藉口。母后若是不相信,大可以親自隨兒臣回府看看!”
蕭北宣極力剋制著內心的憤怒,可冰冷的語氣,還有緊抿的嘴角,依舊暴露了她的情緒。
“本宮沒有別的意思!”
看到殺氣騰騰的蕭北宣,皇后娘娘嘴角抽了抽。
是她心急了!
越是關鍵的時候,自己越是不能打草驚蛇。
就算是她想扳倒蕭北宣,也不應該如此明顯。
“本宮的意思是,前幾日滿月宴的時候,孩子不還生機勃勃的嗎?怎麼可能突然病得如此嚴重?”
可這般拙劣的理由,騙別人還行,怎麼可能騙得過慧眼如炬的蕭北宣。
他看著眼前處處猜忌,事事針對他的皇后娘娘,終於忍不住問道:“兒臣不解。”
“自兒臣回京以來,母后處處苛責、事事猜忌。無論兒臣做什麼,母后總能挑出過錯。”
“如今兒臣為兩個小郡主憂心,母后非但不體恤兒臣,不關心兩個孫女,反倒第一時間質疑來質疑兒臣,這究竟是為何?”
蕭北宣百思不得其解,他自問自己,一直以來,對父皇母后都是謙虛有禮,每日下朝,只要有時間,都會第一時間探望母后。
就算母后對他又有任何的不滿,直說便是。
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甚至有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感覺!
蕭北宣是個武將,素來直來直往,一語既出,直擊要害。
皇后面色微僵,眼底閃過一絲難堪,她沒想到蕭北宣竟然如此敏感。
不都說武將粗枝大葉嗎?
是她馬虎大意了!
可皇后到底是皇后,見慣了各種風浪的她隨即恢復一旦的端莊淡然,挺直了腰桿,理直氣壯地回答:“本宮身為皇后,自然是為了朝綱規整,為國為民考慮,絕無針對之意。”
皇后面上說得辭冠冕堂皇,可面對蕭北宣灼灼的眼神,心臟還是漏跳了一拍。
當年知情的人,早就被她處理乾淨。
蕭北宣應該不會知道自己的身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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