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道要告訴蕭北宣,是你娘要殺你爹?
她雙唇緊抿,遲疑良久,指尖死死攥著衣角,遲遲不敢開口。
“你不是素來敢做剛當嗎?今日怎麼就不敢承認了?”
蕭北宣激將道。
春曉越是表現得異於平常,就表示此地無銀三百兩!
春曉抬眸望著他眼底的赤誠與篤定,心中的掙扎漸漸散去。
此事事關皇上安危、朝堂安穩,她一人終究無力周旋,唯有告知蕭北宣,方能尋得破局之法。
春曉深吸一口氣,她壓下心底震顫,壓低嗓音,字字沉重道:“回殿下,妾身確實是故意打翻琉璃盞。”
“那是因為,那茶水裡有毒!”
蕭北宣屏住呼吸,眸色驟然一沉,周身溫潤的氣場瞬間斂去,染上徹骨寒涼:“你確定?你怎麼知道?”
今日是東宮喬遷宴,作為東道主的他事事小心翼翼。
御膳房的吃食酒水,他更是命人緊緊盯著!
絕對不可能讓歹人有可乘之機才是!
“事關重大,妾身不敢欺瞞!”春曉重重頷首,語氣無比篤定,“你就算信不過妾身,難道還信不過自己的孩子嗎?這事,是和滿說的!”
和滿的能力,蕭北宣是知道的。
上一次,就是因為和滿的未卜先知,才讓蕭北宣及時趕到刺殺現場,救了御駕。
要不然,蕭北宣現在也只是宣王爺,怎麼可能是太子殿下?
蕭北宣聽完,眉峰緊蹙,眼底翻湧著沉沉思索。
他當然相信自己的女兒不會說謊!
可是,
皇后素來端莊持重,穩居中宮,母儀天下,無慾無求。
她和皇上相敬如賓,舉案如眉。
有皇上一日,她便是尊貴無比的皇后娘娘!
她沒事謀害父皇幹嘛?
難道她急著想當寡婦?為父皇守寡?
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他沉默片刻,語氣帶著幾分審慎的遲疑:“會不會是和滿看錯了?這茶水原本顏色就深,看錯也是正常!”
床榻上的和滿,聽到這話頓時不樂意了,小臉繃得緊緊的,滿眼不服氣地出聲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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