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沈嬌嬌也只是本王的沈側妃,哪來的寵妾滅妻!”
蕭北宣卻是不怒反笑,他是答應過長公主,一定會好好照顧沈嬌嬌,除卻王妃之位不能給她,其餘的體面和賞賜,他一樣不少都給了沈嬌嬌。
這麼多年來,他說到做到。
若真說寵妾滅妻,那也是寵的沈嬌嬌,滅的王妃!
哪裡有江春曉什麼事情?
長公主嘴角抽了抽,原本她還以為,自己親自上門,王爺不看僧面看佛面,定是會給自己這個長公主幾分薄面,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自己的請求。
可如今,自己還沒提要求呢,王爺就已經不止一次地頂撞她這個長輩!
為了一個通房丫頭?
“本宮不管你宣王府後宅之事——即刻喚嬌嬌出來見我!今日本宮要帶她回長公主府靜養!”
一句話落下,滿院寂靜無聲。
青銅大氣也不敢喘。
長公主這是專程來和王爺搶人!
若是王爺退讓,沈側妃今日便可堂堂正正離府,往後再不受王府責罰。
可若是王爺不允,便是當眾頂撞皇族長輩,落得不敬長輩、薄待宗親的口舌。
滿堂壓力盡數壓在蕭北宣一人肩頭。
可蕭北宣面色未亂分毫,眉眼沉靜,周身氣場冷而穩,無半分被威壓撼動之意。
他微微抬眸,語氣不卑不亢,字字清晰。
“姑姑,本王恕難從命。”
長公主眉心一蹙,眸光驟冷:“你說什麼?”
她可是大昭朝最尊貴的公主,就連皇上都要給她幾分薄面。
而如今,區區一個王爺,竟然敢在眾人面前毫不留情地駁了自己的顏面!
蕭北宣從容而立,句句有理、字字端正:“沈側妃身在王府,食王府俸祿,自然要受王府規制管束。”
“有錯之人,未思過錯,未受懲戒完畢,絕無隨意離府避罰之理。”
“姑姑思女心切,本王能理解!待四個月沈側受罰完畢,本王自會將她親自送到長公主府!”
短短幾句,直接堵死長公主所有退路。
長公主臉色瞬間沉了大半,威儀盡斂,只剩慍怒:
“過失?小小後宅瑣事,值得你這般拘壓沈家女兒?本宮今日非要帶她走呢?”
王爺寸步不讓,長公主又豈是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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