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停下了冥照,他的言靈。
可瓦龍把符咒給他,每一枚符咒都相當於言靈乃至更強,尤其是在他如今的實力下,使用符咒獲得的增益更是難以想象。
這場武士對決從來就沒有底牌盡出,犬山賀根本看不完他的底牌。
對於一路碾壓來到金庫前的阿奮而言,只不過攔路的人裡多了一個精英單位,僅此而已。
他走向金庫,這位老人半低著頭坐在牆邊喘息,鬼丸國綱被阿奮隨手插進牆壁,他仍舊空手。
犬山賀似乎還想起身,阿奮站在門口,朝著金庫大門攤開手掌。
犬山賀好像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朝一旁撲去。
震耳欲聾的爆炸轟然降臨,他在塵煙中開著不翼而飛的金庫大門,嘴唇翕動卻說不出話。
金庫被爆炸熔開了一個巨大的洞口,在高溫下融化的赤紅色鐵水緩緩滴落。
阿奮看了他一眼,目光掠過牆壁裡的鬼丸國綱:“還不錯,不過我想我大概明天就會忘記你吧。”
旋即悠然抬腳邁進了金庫之中。
失敗者癱坐在金庫前,犬山賀聽不清聲音,後面仍舊有悍不畏死高喊著口號前來阻攔的混血種。
但他們甚至都沒走到金庫門口,便接連倒下。
即便金庫裡再也沒有了動靜,犬山賀依然低垂著腦袋坐在那兒。
直到不遠處傳來皮鞋踩地的聲響,源稚生站在犬山賀的面前,蹲下身,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犬山家主?”
他蓄力,從牆壁裡抽出鬼丸國綱,擺在犬山賀的面前,嘆了口氣:“結束了,入侵者已經離開了。”
犬山賀眼神渾濁,緩緩仰起頭,源稚生從這位老人的眸子裡看見了許多。
他一陣唏噓,不久之前自己也正是這樣。
“他帶走了什麼?”犬山賀問,又落寞道,“我輸了。”
“黃金。”
“黃金?”
源稚生扶起他,目光看向金庫。
源氏重工金庫裡儲備的黃金被搬走了大半,事實上根本不用計數,因為在擊敗了犬山家主之後,入侵者在大樓裡扛著黃金走了兩個來回,甚至搶走了一輛源氏重工的貨車。
沒人攔得住他,即便是源稚生也不行。
犬山賀失魂落魄,源稚生替他拍了拍和服上的灰塵:“除此之外,我們沒有別的損失。”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對於蛇岐八家而言,世俗金錢反而是最不重要的那一部分。
有些東西是無法用金錢計量的,入侵者顯然對那些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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