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殺了人豈不是要償命？”
“是啊，那個繼父罪該萬死，可那姑娘也不該把自己的一輩子搭進去，有時候忍一時並不會風平浪靜，反倒愈發助長惡人的囂張氣焰。”
蘇綰綰不動聲色看向楊小琴，見她垂著眸不知道聽進去沒有，便繼續說。
“軟弱只會把自己拖進更深的深淵，只有拿起法律的武器才能保護自己。”
這時候顧時薇也反應過來，附和著點頭。
“對，軟弱逃避沒用，只有勇敢起來才能自保。”
姑嫂二人一唱一和，也不知楊小琴聽進去沒有。
不過她走的時候是帶著一臉的若有所思離開的。
“嫂子，你說她聽進去沒有？”
顧時薇還是挺關心楊小琴，同為女孩子，遇上這種事真是跟活在地獄沒什麼區別了。
蘇綰綰也不確定。
“不知道，她要是想好好活著，就知道該怎麼做，楊昌明那種人就是彈簧，你弱他就強，若是楊小琴真能豁出去，他反倒不敢繼續放肆了。”
兩人一直在罵楊昌明。
一牆之隔的楊昌明打了一連串噴嚏，揉著鼻子進了灶房。
灶房裡，楊小琴正在切菜。
他絲毫不顧及幾步之外的妻子張翠，藉著身體遮擋伸出鹹豬手，在楊小琴屁股上狠狠揉了一把。
換作以往，楊小琴只會沉默隱忍。
今日，她腦海中不停迴盪著一句話。
“勇敢才能自保。”
“勇敢才能自保！”
她攥緊手中的菜刀，倏地轉身，一雙眼如同利箭射向楊昌明。
“你想幹啥！”
菜刀閃著寒光，楊小琴臉色森然。
楊昌明從未見過這樣的她，嚇得往後退了一大步，訕笑著替自己開脫。
“不幹啥，爹就是看看你有沒有啥需要幫忙的。”
“沒有。”
楊小琴冷冷盯著他。
張翠也吃驚地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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