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警務室離開後，蘇綰綰回到臥鋪車廂。
車廂裡，清姐還在拉著許芳芳的手熱聊。
“走，妹子，姐請你去餐車吃飯。”
清姐很大方的樣子。
許芳芳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一口一個姐的喊著，“好，那妹妹我就不跟姐姐客氣了，咱們現在就去吧，說了這麼久的話我都餓了。”
她心裡盤算著待會一定要多點幾個肉菜。
反正有人請客，不吃白不吃。
兩人拉著手親親熱熱往外走，清姐的男人半垂著眼皮跟在兩人身後，雙手插兜，嘴角帶著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經過蘇綰綰身邊時，許芳芳冷哼了聲，故意抬著下巴，彷彿這樣才能找回丟掉的面子。
蘇綰綰回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時，對面中鋪一直沒怎麼說話的中年女人突然開了口。
她穿一件素淨的藍襯衫，頭髮利落地攏在耳後，氣質很是沉穩。
“姑娘，出門在外，跟剛認識的人還是要多留個心眼，你父母沒教過你陌生人的飯不能隨便吃嗎？”
許芳芳腳下一頓，扭頭白了中年女人一眼。
“我跟清姐聊得來，她是我好姐姐，絕對不會害我，不像有些人，以為自己住海邊呢，管得倒是寬！”
她渾身帶刺，中年女人被她嗆了一頓，臉上沒什麼表情，偏頭看向窗外，目光落在掠過的風景上，不再理會許芳芳。
許芳芳像只打了勝仗的公雞，下巴抬得更高了。
蘇綰綰實在沒忍住，從鼻子裡哼了聲，低聲說了一個字。
“蠢。”
她想起擦肩而過時那個叫清姐的女人那雙眼，笑起來眼角往下耷拉，看著在笑，實則笑意不達眼底，冷冰冰的像兩塊冰坨子。
許芳芳卻要跟著人家走，還把好心提醒當多管閒事。
真是個蠢豬。
她收回目光，爬上自己的中鋪。
許芳芳卻突然回過頭，像只炸了毛的雞一樣吼出來。
“你罵誰蠢呢！”
蘇綰綰翻了個身，下巴擱在枕頭上，笑眯眯道：“誰蠢誰知道。”
許芳芳一聽，肺差點氣炸，鬆開清姐的手就要衝去撕扯蘇綰綰，這個鄉下土包子，自己真是給她臉了，三番兩次找自己的麻煩，今天非得給她點顏色瞧瞧！
清姐連忙拉住她的胳膊，拍著她的手背輕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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