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顧時硯照例給蘇綰綰做了早飯,等她吃飯的時候說起房子的事情。
“房子申請我已經提交了,領導說會加快審批。”
蘇綰綰眼睛一亮,“多久能批下來?”
“三天。”
顧時硯彎了彎嘴角,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笑,“怎麼,覺得太快了?”
蘇綰綰忍不住彎起唇角,放下筷子,雙手自然而然地環上顧時硯的脖子,仰著臉看他。
“這麼快?你行啊。”
顧時硯被她這句“你行啊”哄得眼底笑意更深,低頭在她唇瓣上親了一下,“你男人的實力,不至於連套房子都要不下來。”
話音剛落,臥室門忽然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砰”的一聲。
李嬌嬌捂著眼睛站在門口,嘴裡一驚一乍的叫喚。
“大早上的你們在幹嘛呢,也不避著點人,我的眼睛不乾淨了!”
她嘴上說著避人,指縫卻張得老大,眼珠子一個勁的打量。
蘇綰綰的臉色唰地冷了下來,鬆開顧時硯的脖子轉過身,目光像冬天的冰碴子一樣冷。
“這是我的臥室,我想做什麼,用不著跟你一個外人彙報,李嬌嬌,進別人房間不敲門,你家裡人沒教過你做人最基本的教養嗎?”
李嬌嬌被訓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撇了撇嘴,反倒很有理的拔高音調。
“姨說讓我把這當自己家的!”
“我不過是來問問你有沒有擦臉的油,你就這麼兇,我都這麼慘了,被我哥打又被趕出來,你這人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蘇綰綰差點被她這胡攪蠻纏的樣子氣笑。
正要開噴,顧時硯往前邁了一步,高大的身軀把她嚴嚴實實擋在身後。
他目光冷淡地掃過李嬌嬌那張腫變形的豬頭臉,聲音銳利。
“你慘是因為你壞,壞人下場悽慘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他頓了頓,下巴微微抬起,半點不給李嬌嬌面子地說:“這是我媳婦的房間,你不許進來,滾出去。”
李嬌嬌被說得臉色發青,眼眶一紅,跺了跺腳轉身就跑,邊跑邊扯著嗓子喊顧母。
“姨,他們欺負我!”
顧母聞聲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鍋鏟,一看李嬌嬌那副要哭的模樣,居然立刻端起了婆婆的架子,走到蘇綰綰面前,板著臉指責起來。
“蘇綰綰,你比嬌嬌大,怎麼一點地主之誼都不盡?嬌嬌是客人,你就不能讓著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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