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小姑是你的女兒，我的女兒就不是你的親孫女嗎？”
“你的女兒在屋裡拿腳趾頭往我女兒嘴裡塞的時候，你在幹什麼？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趙素芝被問得張口結舌，臉上的肉都在抖動。
她囁嚅了半天，最後只說了一句，“清如啊，我真不知道她會這麼幹。”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李雲飛猛地轉過頭，目光像兩把刀子一樣釘在趙素芝臉上。
“我把老婆孩子託付給你，你就是這麼給我照顧的？給我媳婦喝冷水，讓你閨女虐待我閨女，下一步你們還想幹什麼？是不是打算把我們一家三口都趕出去，好讓你們母女倆鳩佔鵲巢！”
“不是的！”
趙素芝慌忙解釋。
“我們是一家人，怎麼會有那種想法，就是開玩笑，對，你也知道你妹妹她沒輕沒重慣了……”
李雲飛一瞬間失望到了極點。
他覺得眼前這兩個人不是自己的母親和妹妹，明明她們以前不是這樣，如今卻變得面目全非，變成了惡毒的模樣。
不，也許以前自己有親情濾鏡。
其實，她們一直都是這樣，只不過偽裝的巧妙而已。
他覺得很累，很心寒。
“你們給我滾，滾出我的家。”
聲音在客廳裡迴盪著，李嬌嬌忘了哭，趙素芝也像是不相信自己耳朵一樣，怔怔地看向李雲飛。
“雲飛，你讓我和嬌嬌滾？”
她聲音一下子拔高。
“我們是你的親媽和親妹妹啊！”
李雲飛連連冷笑，“你們不配。”
他衝進房間，開啟衣櫃，胡亂將裡頭的東西往樓道里扔。
今晚就要將那母女二人趕出去，再跟她們待在一個家，他會瘋，他的妻兒也永無安寧之日。
李嬌嬌尖叫。
“我的衣服，我的頭繩！”
趙素芝臉色灰敗，“你個不孝子，你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啊！”
李雲飛一概不聽，將母女二人的東西全扔出去後，當著她們的面重重關上了房門。
這下，李嬌嬌和趙素芝全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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