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的是你！”
李雲飛被堵在胸腔的裡怒火燒穿了理智，抬手又是一巴掌扇過去，這一下比剛才更狠。
李嬌嬌被扇得臉偏向一邊，耳朵嗡嗡響，嘴角的口子裂得更開，兩管鼻血唰地衝出來，順著下巴滴到了衣襟上。
她穿的棉襖是今年新做的。
用李雲飛單位發的布票買的布。
“哥，你怎麼還打我！”
李雲飛憤怒到了極點，指著李嬌嬌的鼻子就罵。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惡毒雙面人，我在家的時候你裝得乖巧懂事，揹著我就這麼欺負我媳婦，你還咒我女兒去死？你配當個人嗎？你配當她姑姑嗎？”
“這些年我疼你寵你，沒想到你卻是個白眼狼！”
李嬌嬌還在那裡捂著臉狡辯。
“哥，我沒有，我是小寶的親姑姑，我怎麼會咒她死！”
這時，張清如已經抱起女兒。
女兒小臉哭得通紅，兩條小腿無力地蹬著，聲音已經哭啞了，她仔細看了看，發現孩子嘴角一圈掛著髒兮兮的汙漬，唇瓣的皮膚都有些撕裂的痕跡。
這是發生什麼了！
張清如渾身抖如篩糠，抱著女兒跑到李雲飛面前，一開口就哽咽了。
“雲飛，你看看咱們女兒……”
李雲飛低頭一看，看清女兒的模樣後，全身的血液都凍住了，他伸手去碰孩子滲著血絲的嘴巴，手還沒落下去就抖得不成樣子。
女兒小嘴巴周圍紅通通一片。
嘴角破皮的地方還滲著血絲。
嘴巴一圈還沾著黑乎乎的髒東西。
這一幕，像刀子一樣剜在他心口。
他猛地轉過頭，聲音嘶啞，彷彿地獄寒冰。
“誰幹的！你們對孩子做了什麼！”
趙素芝眼神閃爍，往後退了半步，她知道女兒對孫女的所作所為，當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當沒看見，不過是小丫頭片子，鄉下的孩子還吃屎尿呢。
可現在觸及到兒子吃人的目光，舌頭像打了結似的。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孩子自己吃手磨的吧……”
“放屁！”
李雲飛紅著眼睛怒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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