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被嚇了一跳的樣子,身子微微往後一晃,快速遠離黃黎,一隻手扶住沙發背,另一隻手捂住了心口,再抬眼的時候,眼圈已經紅了。
“阿硯,我、我闖禍了。”
蘇綰綰眼裡蓄著薄薄一層淚光,緋紅的唇瓣顫抖著望向快步走過來的顧時硯,聲音又是愧疚又是慌亂。
“我沒看見黃黎的腳突然伸出來,一站起來就踩上去了,黃黎她肯定疼壞了,你快帶她去醫院看看吧。”
帶自己去醫院?
還有這好事,自己是不是就有機會和顧時硯獨處了?
黃黎的眼神一下子迸發出期待,似乎連腳趾的疼都感受不到了。
顧時硯卻看都沒看她,快走幾步到蘇綰綰身邊,先是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了她一遍,確認她站穩了、沒有閃到腰,這才稍稍放下心。
他抬眼掃向黃黎,面色平靜無波。
“沒事,只是踩到了腳,你又不是故意的,黃黎她一向堅強,不會因為這點小傷就記恨你,是吧,黃黎?”
他後半句話是對著黃黎說的,語氣甚至帶著點的“誇獎”。
可這話卻跟塊鐵板似的壓過來,黃黎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什麼叫“一點小傷”?
什麼叫“不會記恨”?
自己被踩得腳趾都要斷掉了,疼得眼淚都飆出來了,顧時硯居然輕描淡寫的說只是踩到了腳,還把自己架到堅強的位置上,自己要是再喊疼、再計較,那就是小心眼、記仇、不堅強。
黃黎兩片嘴唇抖了抖,本想說蘇綰綰是故意的。
可這話就像堵在喉嚨裡,上不來下不去,噎得她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她可憐兮兮地望著顧時硯,希望能博得他一分關注,可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蘇綰綰身上,一隻手虛虛扶著她的後腰,將她整個人穩穩護在身邊。
錢玉英把剛才黃黎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她臉上的笑容收了大半,目光意味深長的落在黃黎身上,像壓著一塊巨石,但她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當著顧時硯和蘇綰綰的面,沒有當場發作,只是順著顧時硯的話,也笑著安撫蘇綰綰。
“沒事沒事,綰綰你別放心上,黃黎這孩子毛手毛腳的,腳伸得那麼長,挨踩了也是她的不是,走吧,我扶你去吃飯,別餓著肚子裡的孩子。”
說完,她親自上前扶住蘇綰綰的另一隻胳膊,把人往餐桌邊帶。
臨走時還回頭狠狠瞪了黃黎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讓黃黎渾身都打了個哆嗦。
黃黎坐在沙發上,腳趾頭火辣辣的疼,心裡的火卻比腳上的疼更強烈十幾倍,她看著自己母親扶著蘇綰綰的背影,看著顧時硯細心的替蘇綰綰拉開椅子,指甲幾乎要把沙發摳出個窟窿。
眼底翻湧著不甘、嫉妒和一種扭曲的恨意。
連帶著對錢玉英也怨上了,自己媽不幫自己就算了,還胳膊肘往外拐,到底誰才是她親生的!
過了一會,黃黎一瘸一拐地坐到了飯桌旁。
她還想著報踩腳之痛,像是想到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抬頭看向蘇綰綰,嘴角掛著一抹看似隨意,實則不懷好意的笑。
”?呢錢賭頭外在還,了樣麼怎在現他,吧你字名這,遠明周,人個一了見,候時的村河下去回上我,綰綰了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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