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常輝媳婦。
她小聲問顧時硯。
“那個是不是就是常輝媳婦？”
顧時硯“嗯”了聲，攬著蘇綰綰的肩膀，將她整個人都護在自己的安全範圍內，“估計她們也是去人民醫院的。”
“你怎麼知道，這麼關注人家？”
顧時硯：“……”
他無奈笑了笑，“常輝和他媳婦結婚多年一直沒有孩子，這在大院早就不是秘密了，我沒下鄉前，他娘就隔三差五就帶他媳婦往醫院跑，接連跑了好幾年也沒見孩子的影兒。”
“那肯定不是他媳婦的問題。”
蘇綰綰又看了常輝媳婦一眼，瘦瘦弱弱的，一看就是在家庭毫無地位的人。
她壓低聲音，“肯定是常輝的問題。”
男人身體不行卻不去檢查，反倒把不能生育的問題全部怪在妻子身上，還家暴，這樣的垃圾男人也配活在世界上，簡直浪費空氣。
顧時硯覺得自家媳婦很聰明，跟自己想到一塊去了。
“不說了，車來了。”
公交車慢悠悠行駛過來，車上人不少，上了車後，售票員見蘇綰綰挺著個大肚子，朝車上的乘客們喊話，讓大家給孕婦讓個座。
這年頭熱心人特別多，接連有好幾個人讓座位。
顧時硯謝過幾人，扶著蘇綰綰坐到一個年輕小夥子讓的座位上，蘇綰綰剛坐穩，就聽常母尖利的聲音在車廂裡響起。
“我兒媳婦也懷孕了，哪位好心人給讓個座啊。”
沒人搭理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落在常輝媳婦，劉翠苗身上。
劉翠苗被看得臉色“唰”的紅透了，她根本就沒懷孕，婆婆卻讓她裝孕婦騙座位，這種事情她做不出來，於是低著頭不吭聲。
氣得常母差點當眾動手。
這個不爭氣的兒媳婦，就是個沒用的貨。
售票員一眼就看出常母的小心思，“嫌擠就下去等下一趟。”
常母吃了一癟，氣得鼻孔都粗了兩圈，轉身狠狠剜了劉翠苗一眼，壓低嗓子罵了句，“沒出息的東西。”
劉翠苗被婆婆罵了，只是咬了下唇，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這樣事情一天要發生好幾次，她早已麻木。
公交車載著一車人繼續行駛。
到了人民醫院，蘇綰綰和顧時硯下了車。
常母和劉翠苗也在這一站下車，見蘇綰綰挺著那麼老大的肚子，常母羨慕的兩隻眼睛比燈泡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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