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文具,沒有參考書。連換洗的襯衫都找不到。
只是單純地,在那裡形成了一座由尼古丁和酒精組成的,大抵在日本法律中不被允許學生觸碰的嗜好品之山。
花山以十分自然的動作,從行李箱裡拿出一盒香菸,撕開包裝,用粗大的手指抽出一根。就這樣準備叼在嘴裡。
“等、等一下!”
安保人員雖然感到了生命的危險,但為了死守作為教師最後的防波堤,他拼盡全力擠出了聲音。
花山的動作停住了,他那可怖的眼光俯視著安保人員。
“怎麼了。”
如同地鳴般的低音。
“那、那個根據、校規...香、香菸和酒類…是禁止帶入學校的……!”
安保人員眼泛淚光,拼命壓制住雙腿的顫抖。
“哦。”
花山看著正要叼進嘴裡的香菸,又看了看他的臉。
你這混蛋,是想對老子指手畫腳嗎?——在安保人員的腦海裡,短短的一聲哦被翻譯成了這個意思。
但是,花山薰的反應,卻與他的預想背道而馳。
“既然是學校的的規矩,那就沒辦法了。”
他把正要叼進嘴裡的香菸隨手扔回行李箱裡,用巨大的手啪嗒一聲合上了行李箱的蓋子。
“那就存在你這吧。承蒙關照了。”
“哎……?”
花山沒有再提出任何要求,就這樣隻身一人,字面意義上的除了身上穿的衣服外兩手空空的走過了檢查站,大步邁入了高度育成高中的校區內。
留下來的安保人員,看著放置在桌子上哪怕以最低值估算都超過數百萬日元的物品,彷彿虛脫一般癱坐在了原地。
......
在確認錄取結果的告示板上看到自己的班級是1年D班後,花山薰並沒有選擇直接前往教室。
他以彷彿巡視自己地盤般緩慢的步伐,走在這座建在廣闊人工島上的校園裡。
排列整齊的樹木,甚至連電影院和咖啡廳都一應俱全的巨大的櫸樹購物中心。確實,與其說是學校,不如說是一座城市。
但是,花山銳利的眼光,準確地捕捉到了這華麗景觀背後隱藏的不自然之處。
(比監獄裡的監控攝像頭還要多,看來這所學校很在意學生的安全啊。)
路燈上方、建築物的屋簷下、小巷的入口。到處都安裝著黑色的半球形監控攝像頭。其密度,甚至比他曾經被收監的監獄還要高得多。
到處設定的無數鏡頭,彷彿正在無言地記錄著學生們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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