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一下,花山。”
茶柱的聲音,比她自己想象的還要低沉沙啞一些。
“那瓶酒和那條煙……本來就是打算作為常人一週的量才準備的。”
“啊?”
花山停下了正準備點火的打火機,用一種真的感到驚訝的表情看向了茶柱。
“……一個星期就只有這一瓶嗎?”
那既不是開玩笑也不是挖苦,而是發自內心的疑問。
“這玩笑開得有點過火了吧。這點量,連漱口都不夠啊。”
對於極道的組長來說,一晚上空掉好幾瓶酒是家常便飯。
更何況以他那巨大的體格,所需的酒精量根本無法與常人相提並論。
“聽好了,花山。我也是有極限的。”
茶柱並沒有拿出作為教師的威嚴,而是開始講述作為一個社會人切實的現實。
“我再怎麼說也是教職員,如果每個月都從外面帶進幾十瓶威士忌的話,不被人懷疑才是怪事吧。”
然後,她稍微帶著一點尷尬補充了一句。
“……而且,還有一個更致命的理由。我並沒有那麼多錢。”
“錢?”
“就算我是高度育成高中的教師,有著月薪50萬日元左右的收入……但你喝的那種威士忌,可不是隨便哪裡都有的便宜酒。一瓶大約就要一萬五千日元。”
她的話語中,滲透出成年人真實的現實生活感。
“如果照你說的每天準備一瓶。光是酒錢就要45萬日元。我的工資光是買酒就得全搭進去。在你帶領班級升上A班之前,我大概就已經破產了!”
聽著這太過切實的社會人錢包危機,花山一時間無言地陷入了沉思。
在極道的世界裡花錢如流水是規矩,但對方只是個靠薪水吃飯的教師。
雖然茶柱有求於他,但趁著對方的弱點,強加於人無理的難題,那是小混混的行事作風。
作為極道的組長,他不會對展現出誠意的對手做出用刀子刮肉的舉動。
“……原來如此。老師的說法確實在理。”
花山緩緩地點了點頭。
“要是你破產了導致酒斷供,我也會很頭疼的。但是,一週一瓶怎麼也說不過去。”
花山豎起了三根粗大的手指。
“一週一條香菸加上三瓶Wild Turkey。就這麼定了吧。這種程度的話,老師你的錢包也能勉強保住一層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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