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花山來說,為了放鬆因備考而僵硬的身體,度假正是絕佳的活動。
......
在夏日火辣的陽光照射下,東京的港灣裡,停泊著一艘像巨大城堡般的豪華遊輪。
即將踏上為期兩週航海旅程的一年級生們,正按著各班的佇列,等待著乘船。
“好、好厲害……這也太大了吧,這艘船……!”
在等待登船的漫長佇列中,池寬治張著大嘴驚歎著。
大多數的學生,都穿著學校指定的制服,或是穿得與之相仿的沉穩私服拖著行李箱。
然而在C班的末尾,花山卻穿著印有南國風情華麗圖案的超大號夏威夷襯衫,透氣性極佳的短褲。
臉上戴著龐大的墨鏡,在他那極粗的肩膀上,還扛著一根專業規格的巨大釣魚竿。
不管怎麼看都像是地下社會的VIP前往私人島嶼的裝扮。
“今天還真是夠熱的啊。”
花山若無其事地向同班同學們打了個招呼。
面對他那過於堂堂正正的舉止,所有人都忘記了吐槽而僵在了原地。
這時,輕井澤惠從女學生的群體中走了出來。
她用一副感到無語、卻又莫名顯得有些親切的樣子嘆了口氣。
“等一下花山同學……再怎麼說,你這身打扮是不是也有點太誇張了呀?你這是打算去拍電影嗎?”
處於花山庇護下的輕井澤,早已不對他抱有恐懼了。
倒不如說,她已經開始巧妙地掌握住了與這個規格外的男人交流的方式。
花山稍微推下了一點墨鏡,指了指大海的方向。
“度假就得有度假的規矩。穿著死板的衣服出海,對大海來說也是一種不敬吧。”
面對他完全沒有一絲愧疚的態度,輕井澤苦笑著說“啊哈哈……嘛、制服確實是很熱啦”。
這時堀北鈴音揉著眉心開口了。
“花山同學。不管怎麼說,也太得意忘形了一點吧。”
“嗯?不是度假嗎。”
花山眯起眼睛,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回答道。
“雖說是度假,但那也是學校活動的一環。你那副樣子,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正經學生的旅行呢。”
“別在意這種小事。出海之後,我就要去釣旗魚。”
結束了在學業這個不擅長領域裡的死鬥後,花山已經完全切換到了度假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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