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出手相助,救下綠萼性命後,又將綠萼一家人的籍貫移到了國公府名下,安排了吃住差事,從此,綠萼一家算是有了安身之所。
國公夫人給綠萼改了名,讓她學了一手精湛的醫術,而後放到了沈嘉玉身邊。
這也是綠萼,語氣為何會如此篤定,傳家百年的藥方,不可能會出錯。
而且,國公夫人當初不放心,製成此藥後,還親自讓人試過,確保藥效無虞,沒有任何隱患,才讓娘娘用的。
綠萼反駁過後,又補充說道:“奴婢之所以說怪,是這滑脈,還有其他問題。”
沈嘉玉抬起頭看向她,眼神里浮著幽冷:“什麼問題?”
綠萼肅聲說:“無根不定,飄搖不穩,似有如無的感覺,雖說女子有孕初期,確會如此。可奴婢總覺得,娘娘的脈象,要更虛浮一些。”
紅菱卻是聽不懂這話了:“那這到底是有孕了,還是沒有孕?”
綠萼竟答不上來這話。
這也是她糾結的地方。
把出了喜脈,可脈象中,隱隱透著不對勁的地方。
沈嘉玉加重了語氣,從頭開始分析:“本宮吃著那避孕丸,按理說,不可能會有孕。”
綠萼看著她,點頭附和。
沈嘉玉繼續道:“可你今日,偏偏把出了喜脈,但又察覺到這脈象有異。”
綠萼輕輕“嗯”了一聲
沈嘉玉眉目驟冷,彷彿淬了一層寒霜:“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喜脈是假的,是後宮中有人為之,想要構陷本宮假孕欺君呢?”
綠萼心緒起伏,驚詫地說:“極有可能。奴婢學醫理之時,聽聞前朝有種秘藥,名為‘引珠’,可以讓人脈象有變,與喜脈無異,三月過後,藥效散去,脈象恢復如初。”
沈嘉玉冷笑點頭,“看來這便是了。”
綠萼穩了穩心神,跪在地上請罪,語氣難掩自責:“是奴婢失察,還請娘娘恕罪。”
從前她只當是傳聞,沒想“引珠”竟真存於世。如今更是被有心之人,尋了出來,用在了娘娘身上。
紅菱也跟著跪下了,不過她滿心的疑惑:“自娘娘進宮後,太后娘娘便把她以前用的周太醫調派了過來,凡是送進咱們的宮中的東西,都經過他的手,後面還有綠萼又查驗一遍。縱使這引珠是前朝秘藥,卻不代表察覺不到,到底是誰,神不知鬼不覺,在頤華宮動了手腳?”
綠萼也想不明白。
一應東西,確實都是嚴格經過周太醫和她的把關,確認無誤後,才會給娘娘用,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一時之間,萬千思緒湧上兩人心頭。
沈嘉玉陰沉著臉,冷然說:“咱們宮裡沒問題,不代表外面沒問題。”
紅菱訝然抬頭:“娘娘是說宣政殿那裡出了問題……”
她越說底氣不足,聲音也越弱。
因為這實在講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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