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恆站門口沒管，蕭野喊了，把蕭民跟蕭河叫了過來，把兩人帶回去。
就在這時，一聲嬰兒啼哭突然響起來。
屋裡，趙雪琴鬆了口氣，眼眶都紅了：“出來了出來了！”
劉翠花麻利地剪臍帶、包孩子，咧嘴笑道：“是個小子！”
沈晚棠剛想鬆口氣，肚子又是一陣劇痛。
趙雪琴臉色一變：“另一個也出來了”
劉翠花立馬把孩子交給林秀：“抱著，快，棠棠，別鬆勁兒，還有一個呢！”
沈晚棠幾乎要脫力，趙雪琴急得不行：“棠棠，再使把勁兒，就最後一個了！”
劉翠花喊：“看見頭了，再來！”
沈晚棠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又是一聲啼哭。
劉翠花笑道：“女子！一兒一女，棠棠，孩子都好好的！”
趙雪琴眼淚都下來了，抱著沈晚棠：“好了好了，都出來了，你歇著。”
林秀抱著剛出生的女兒，湊過來看：“棠棠，你看，閨女長得像你。”
沈晚棠虛弱地笑了一下，都沒來得及看孩子一眼，眼皮沉沉地合上了。
劉翠花把兒子包好放在沈晚棠身邊，又接過女兒放在另一邊。
趙雪琴給沈晚棠擦了身子，換了乾淨褥子，蓋上被子。
蕭恆聽到孩子哭聲，終於忍不住推開門，掀簾子進來，看到沈晚棠臉色蒼白地躺著，兩個孩子一左一右放在她身邊，心裡又酸又軟。
他蹲在炕邊，握住沈晚棠的手，聲音有些啞：“棠棠，辛苦你了。”
沈晚棠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沒睜眼。
趙雪琴拍了拍蕭恆的肩膀：“讓她睡吧，累壞了。”
劉翠花收拾完東西，看著兩個孩子，臉上露出笑：“兩個都好好的，這回生的也不費勁。”
蕭恆站在炕邊看著兩個孩子，心裡無比滿足。
林秀摸著女子不撒手，喜歡得不行：“媽，你看這小丫頭，真好看。”
趙雪琴笑著搖頭：“你自己還懷著呢，別抱太久。”
“女子好是好，有兒子才重要，生了小子，心裡就踏實了，以後多生幾個女子也沒事。”
劉翠花洗著手，“兒子女子都一樣，只要孩子平安。”
她端著盆往外走，迎面撞上蕭野，他站在門口，往裡看了一眼。
看到沈晚棠閉著眼躺著，兩個孩子安安靜靜地睡在她身邊，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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