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帝說完那番話之後看了一眼鍾文瀚,鍾文瀚立刻心領神會,持笏出班,躬身行禮:“陛下,臣有話說。”
永和帝微微點頭:“講。”鍾文瀚直起身來,聲音不高不低,但殿內的人都聽得清楚:
“臣以為,漕運一事困擾朝廷多年,年年修河年年淤,年年撥銀年年缺,此非朝廷不肯用力,實為積弊太深、牽涉太廣,一時難以釐清。
今幸有陛下聖明,決意改制,工部上下無不感奮。臣以為,此番漕運改制若成,不唯朝廷運糧得以通暢,沿河兩岸百姓亦可免受年年徵發之苦、免受洪水氾濫之災。
此乃聖天子體恤萬民之仁政,臣等恭賀陛下。”
他說完這番話又躬身行了一禮,姿態放得恰到好處,像是在替工部領功,又像是在替百姓致謝。
永和帝聽完點了點頭:“鍾愛卿說得有理。工部此番確實出了不少力,鍾大人這段日子也辛苦了。待此事順利完成,朕會好好給工部記上一筆。”
鍾文瀚躬身謝恩,退回了班列裡,心裡暗暗鬆了口氣,覺得這一回合算是穩住了。
他剛站定,文官班列中又走出一個人來。
那人穿著六品官服,是個禮部主事,姓趙名啟明,平日不怎麼顯眼。
他躬身行禮,聲音不高,但語氣裡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熱切:
“陛下,臣有一言。此番漕運方案既出,臣聽聞乃是新科狀元林修撰之手筆。林修撰乃是咱們大景朝第一位六元及第的狀元公,此等祥瑞之兆,本已是天佑大景的象徵。
如今他又以漕運改製為陛下分憂,足見陛下慧眼識珠、選賢任能。臣以為,此乃陛下聖德感召、上天垂青之兆,大景中興,指日可待。”
他說完又躬身行了一禮。
永和帝坐在御座上,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倒很是意外。
這可不是自己安排的。
但他說的那些話句句都在點子上,既捧了林硯秋,又把功勞歸到了皇帝身上,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永和帝看了他一眼,在心裡記下了這個名字。
鍾文翰也意外的抬頭看了他一眼,心想著這是陛下安排的?
不應該啊。
他怎麼搶了我的臺詞呢?
這本來應該是我的臺詞啊!
我提出此事,然後陛下順勢一番誇讚,接著就可以給林硯秋賜下賞賜了。
這事雖然陛下沒有明說,但是昨天他進宮面聖的時候,聖上透露出的是這麼個意思啊。
想到這裡,他趕緊也跟著開口出班躬身:“陛下,趙主事所言極是。林修撰此番確實出力甚多,臣以為應當予以褒獎,以顯陛下愛才之心。”
永和帝順著他的話問了一句:“以鍾愛卿之見,應該如何褒獎?”
鍾文瀚心裡已經打好了腹稿,開口回答:“臣以為,當賜匾一塊,上書‘文魁濟世’四字。
‘文魁’二字,彰其六元及第之才;
。功之制改運漕其彰,字二’世濟‘
”。襟之格一拘不、才人惜下陛顯彰能且,功事其合又,份其合既字四此
。瞬一了靜安殿,話番這完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