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秋聽完,半晌沒說話,心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又悶又氣。
他沒想到,自己當初一片好心給姐姐留點錢應急,竟然給姐姐姐夫惹來這麼大的麻煩!
這叫什麼破事兒?
更讓他氣憤的是李家的態度。
姐夫李漢生怎麼說也是李家的兒子,就算爹孃不在了,親兄弟之間就能這麼欺負人?
就因為老實,不會說話,就活該被踩在腳底下?
還汙衊偷錢?簡直欺人太甚!
他們老林家是沒什麼勢力,林秀才走得早,家裡只剩孤兒寡母。
可他林硯秋現在不是小孩了!
書肆開起來了,也算在縣城立住了腳,哪能眼睜睜看著姐姐在婆家受這種欺負?
一股火氣直衝腦門。
李家?不過就是袁州縣城裡一個開肉鋪的殺豬戶,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
真當自己是土皇帝了?
就算真是土皇帝,那鎮關西那麼狂,不也被人收拾了嗎?
他們憑什麼?
自己雖然比不上魯提轄,但是收拾個賣肉的殺豬戶也不是什麼問題吧?
“娘,這事兒您別管了,也別跟著上火。”林硯秋壓下心裡的怒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您好好在家歇著,養養傷。我回袁州縣一趟,去看看姐姐和姐夫。”
他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
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回去不只是理論,更要徹底解決。
這種烏煙瘴氣、只知道欺負自己人的所謂家族,還有什麼可留戀的?
不如趁這個機會,勸姐夫乾脆分家單過!
自己開個小肉攤,或者乾點別的,總好過在李家受窩囊氣。
他林硯秋當初收到姐夫和姐姐照顧多,現在也算是有了點能力了,也該幫幫他們了。
張氏看著兒子瞬間變得沉穩堅定的眼神,心裡又是欣慰又是擔憂:“秋兒,你可別衝動,去了好好說,畢竟那是你姐的婆家……”
“娘,您放心,我有分寸。”林硯秋安撫道,“我知道該怎麼做。”
第二天一早,林硯秋先去請了位相熟的大夫到家裡,給孃親仔細看了看臉上的傷。大夫說沒什麼大礙,就是皮外傷,開了幾副活血化瘀的膏藥和外敷的草藥,叮囑好好休息,別沾水,過些天就能消。
送走大夫,林硯秋把藥和銀子都交給娘,囑咐她按時敷藥。
接著,他就去了新華書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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