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誠也笑,看了一眼身邊的孫子:“帶這孩子出來見見世面。沒想到,倒讓老夫自己開了眼界。”
他頓了頓,看向林硯秋,感慨道,“學憲大人,您方才那番話,說到老夫心坎裡去了。書生意氣,自古有之。老夫年輕時,也寫過狂詩,也說過狂話。後來官場沉浮,那些東西都磨沒了。今日看見林案首這兩首詩,老夫忽然想起年輕時的事了。”
周學政點點頭,沒說話。
他看向林硯秋,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林案首,你這兩首詩,本官都喜歡。《行路難》是寫給天下讀書人的,《詠蛙》是寫給二十歲的你自己的。好好留著,別丟了。”
林硯秋躬身:“學生謹記。”
周學政又看了一眼堂下眾人,笑道:“今日這場文會,本官來得值。行了,你們繼續,本官就不打擾了。”
他說完,朝宋明誠點了點頭,帶著錢知府和王同知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林案首,你那個農具改良的事,本官的摺子已經遞上去了。
朝廷快馬加鞭來了回信,聖上看了以後,龍顏大悅。工部和司農寺已經派了官員下來實地勘驗,要是效果真如摺子中所說,必然會給賞賜。你好好準備。”
說完,大步流星地走了。
堂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在那裡,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
然後,像是炸開了鍋。
“什麼?農具改良?”
“學政大人親自上的摺子?”
“聖上都知道了?”
“工部和司農寺的官員要下來?”
袁州府的學子們雖然早就知道林硯秋這段時間跟著知府大人鼓搗新型農具的事,但學政大人親自保薦、上奏陛下這事,很多人還是頭一次聽說。
他們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
有震驚,有羨慕,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這可是直達天聽啊!
他們寒窗苦讀這麼多年,連知府大人都沒見過幾面,林硯秋一個秀才,居然能讓學政大人親自上摺子保薦,還能讓聖上看見他的名字。
有人小聲嘀咕:“這要是真成了,林硯秋以後的前途……那可真是不可限量。”
旁邊的人也跟著感慨:“可不是嘛。就算考不上舉人,光是這份功勞,也夠他吃一輩子了。”
“你傻啊?人家三元及第,會考不上舉人?”
“也是……那以後豈不是……”
他們沒說完,但意思誰都明白。
以後,怕是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了。
。來話出不說得驚震是更們子學的學府他其
。了人天為驚得覺經已,詩首兩他了看,人個這秋硯林道知才天今們他
?廷朝驚能還,究研有也上農在他說聽又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