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茂愣了一下:“你說什麼?他的話本?你寫的話本?”
林硯秋點頭:“學生不才,正是雙木先生。”
大廳裡又是一陣安靜。趙德茂盯著林硯秋,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有驚訝,有懷疑。
“你就是雙木先生?”趙德茂的聲音提高了些。
林硯秋道:“正是。”
大廳裡的氣氛驟然凝固。
趙德茂盯著林硯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眼神里的驚訝和懷疑交織在一起。
半晌,他開口了,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你說你是雙木先生?那《倩女幽魂》和《白蛇傳》都是你寫的?”
林硯秋點頭:“正是。”
趙德茂又問:“你讀過書?”
林硯秋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那份路引和通關文牒,遞了過去。
趙德茂接過來一看,上面寫著“豫章省袁州府徽縣生員林硯秋”幾個字,蓋著官府的大印。
他臉色微微變了變。
“學生不才,正是豫章省秀才。”林硯秋說著,側身指了指徐長年,“這位也是今年的秀才,姓徐,名長年。”
不裝了,我攤牌了,我是秀才!
徐長年本來還有些心虛,聽林硯秋這麼一說,頓時昂首挺胸,腰桿都直了幾分。
他拱了拱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經的秀才公。
趙德茂的神色變了變。
雙木先生這個身份他倒是不太在乎,一個寫話本的,再出名也就是個寫話本的,沒什麼實權。
可這秀才公的身份,還是得給幾分面子的。
大景朝律法,秀才雖不是官,但見官不跪,享有一定的司法特權,官府要法辦秀才,得先報學政革除功名才行。
這不是小事。
他換了一副臉色,笑呵呵地讓下人給林硯秋和徐長年看座:“哎呀,林秀才,徐秀才,請坐請坐。老夫有眼不識泰山,怠慢了。”
林硯秋也不客氣,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徐長年也跟著坐下,腰板挺得筆直。
趙德茂重新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了:
“不過,林秀才,就算是秀才公,也不能公然放縱他人在府裡行竊吧?昨夜那位李夥計,在我府裡鬼鬼祟祟,四處亂竄,被我的手下當場抓獲。這事,總得有個說法。”
秀才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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