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秋嘿嘿一笑:“你不懂,這叫成就感。”
到了一定金額,錢也不過就是個數字,但是哪有人嫌錢多的。
看看後世的那些資本巨鱷,他們都掙那麼多錢了,花的完嗎?
但是人家也不嫌錢多啊,這種時候,其實掙的就是成就感了。
姜浩然翻了個白眼,繼續磨墨。
訊息傳到文匯堂,周文淵的日子就沒這麼好過了。
他坐在後堂,面前的茶已經涼了,他也沒心思喝。
桌上堆著好幾封信,都是省城總店催問進度的。
那幾個跟他不對付的管事,在背後說盡了壞話,說他無能,說他浪費銀子,說他連個小小的新華書店都拿不下。
“掌櫃的,今天又只賣了不到一百本。”夥計進來稟報,聲音越來越小。
周文淵揮揮手,讓他出去。
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已經連續好幾天沒睡好覺了,頭髮一把一把地掉。
“新華書店……林硯秋……”他喃喃自語,“你到底有多少銀子?你到底是憑什麼?”
他想不通。
按他的計算,新華書店每天賣出好幾百本書,每本虧至少幾十文,一天就是十幾兩銀子。
加上之前回購精裝本花的一千多兩,這些天下來,少說也虧了兩千兩。
崔府哪有那麼多銀子?
林硯秋一個窮秀才,哪來那麼多銀子?
他忽然睜開眼睛,坐直了身子。
會不會……新華書店的書,成本根本沒那麼高?
他搖了搖頭,不可能。
書的成本都是固定的,紙張,筆墨,抄書的工費,人工,這都是要現銀的。
他突然想起,之前好像林硯秋在詩會奪魁領了也一筆銀子,然後好像朝廷也給了他一筆賞賜,算上來好像也不少。
這樣一想,好像就能對的上了。
他一拍大腿,這不就對上了嗎?
算上書局的虧損,林硯秋好像真沒錢了,這些銀子差不多都虧完了。
他立刻笑了,林硯秋啊林硯秋,你怕是已經黔驢技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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