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琵琶、簫、笛相繼加入,悠揚的樂曲在花園裡飄蕩開來。
林硯秋聽著那琴聲,心裡暗暗讚歎:這李娘子果然名不虛傳,琴藝高超,曲調婉轉,意境深遠。
那樂曲時而如高山流水,時而如清風明月,時而如泣如訴,時而如歌如舞。
配上滿園的桂花香和天上的明月,整個宴會的格調一下子就上來了。
這王爺辦的晚宴,就是有逼格啊。還有樂隊現場伴樂。
他扭頭對徐長年說:“王爺這排場,還真是不俗。”
徐長年也聽得入迷,點點頭:“確實好聽。比我們家隔壁那個彈棉花的強多了。”
林硯秋差點沒笑出聲來:“你拿彈棉花的跟人家比?人家是國手級別的。”
徐長年撓撓頭:“我不懂這個,反正好聽就行。”
樂曲漸漸進入尾聲,最後一個音符落下,餘音繞樑。
眾人紛紛鼓掌,叫好聲不絕於耳。
李娘子站起身,朝眾人微微一福,退到舞臺一側繼續小聲伴奏。
王爺站起身,走到臺中,笑道:“舞臺已經為諸位搭好了,接下來,就該諸位才子嶄露頭角了。哪位先來?”
此言一齣,眾人都開始竊竊私語。
可過了好一會兒,卻沒有人站出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願意當這第一個出頭鳥。
畢竟,這要是寫得不好,在眾人面前丟了人,更在王爺面前丟了人,那可就難堪了。
在場的不但有豫章省的大儒和著名書院的山長,還有府學的教授,丟人可丟大發了。
徐長年湊過來,小聲問:“硯秋,這詩寫得好,王爺就沒什麼獎勵?”
林硯秋白了他一眼:“你小子是掉錢眼去了吧?這是掙面子的事,讓你在全省大儒和學子面前露臉,你還想要獎勵?你是不是太貪心了?
能得到這些大儒和王爺的幾句誇讚,你這輩子都不愁了,你還想要啥獎勵?”
徐長年訕訕道:“我就問問嘛。”
柳白元在一旁聽了,笑著插話:“硯秋,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還真有獎勵。這是慣例了,一般寫得好的,王爺都會給五百兩銀子作為勉勵。要是碰上王爺特別喜歡,或者得到眾人一致誇讚的,有一兩千兩銀子,並且還送一幅王爺的書法字畫。據說王爺給出最高獎勵的一次,有兩千兩呢。”
林硯秋一愣:“王爺的書法字畫?”
他心裡嘀咕:這王爺的詩都能寫成那樣,書法能好到哪去?
還是銀子比較靠譜。
這書法字畫,怕就是個象徵意義,算是一種榮譽吧。
柳白元一眼就看出了林硯秋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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