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學子倒是沒這麼大反應,畢竟他們和林硯秋的關係還沒到那一步,能蹭個“諸舉子”也算不錯了。
不過還是有人失望地嘆了口氣:“沒有名字啊?就‘諸舉子’三個字?”
徐長年不死心,又湊過來:“硯秋,我覺得你這詩名可以改一下。比如說《贈徐長年等諸舉子赴長安》,這樣也不錯。我排在第一個,別人也沒話說。”
柳白元也湊過來:“就是就是。‘諸舉子’三個字,誰知道你是誰?你要是寫《送柳白元徐長年等諸舉子》,我覺得更好些。”
其他人也跟著起鬨:“對對對!林解元,你就不能把我們的名字加進去嗎?”
林硯秋笑著搖頭:“諸位,你們饒了我吧。這麼多人,名字全加進去,詩名比詩還長,像什麼話?”
李文翰捋著鬍子,笑道:“林解元說得有理。不過,‘贈同年諸舉子’雖然不指名道姓,但咱們心裡都知道,這首詩是寫給咱們這一科同年所有人的。以後不管誰讀到這首詩,都會想起咱們這一群人。這不比單獨寫某一個人更好?”
眾人想了想,覺得有道理,紛紛點頭。
柳白元嘆了口氣:“行吧,‘諸舉子’就‘諸舉子’。反正這首詩傳出去,大家都知道是寫給我們這一科舉人的。我也算沾光了。”
徐長年雖然還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林硯秋說的是實情。
徐長年雖然還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林硯秋說的是實情。他端起酒杯,嘟囔道:“算了算了,喝酒喝酒。反正我這輩子是別想青史留名了。”
林硯秋笑道:“誰說的?你在我心裡,早就留名了。”
徐長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這話我愛聽。”
眾人哈哈大笑,舉杯共飲。
酒過三巡,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小二探頭進來,滿臉堆笑:“林解元,詩寫好了?掌櫃的讓我問問,能不能把詩謄抄一份,貼在大堂,讓外面的客官們也欣賞欣賞?”
林硯秋點頭:“可以。”
小二大喜,趕緊跑下樓。
掌櫃的早就等在大堂了,一聽這話,樂得合不攏嘴,立刻讓賬房先生謄抄了一份,親自貼在大堂最顯眼的地方。
大堂裡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詩一貼出來,眾人紛紛圍上去看。
有人不認識字,著急地問旁邊的人:“寫的什麼?寫的什麼?”
旁邊是個讀書人,唸了一遍,眼睛越來越亮。
他指著“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這兩句,聲音都在發顫:“這兩句,絕了!林解元果然名不虛傳!”
“這兩句啥意思?”不認識字的人問。
那讀書人解釋道:“意思是說,只要心裡有朋友,就算隔著天涯海角,也像鄰居一樣近。這是勸人豁達,別為離別傷感。”
眾人紛紛讚歎。
“好詩!好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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