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看,是一家茶館,門口掛著塊木牌,上面寫著:“今日說書——《畫皮》。”
茶館裡頭坐滿了人,連門口都站著不少聽客。
說書先生站在臺上,醒木一拍,正講到精彩處:“……話說那王生回到家中,推開書齋的門,卻見那女子正坐在窗前,手裡拿著畫筆,面前鋪著一張人皮!那女子抬起頭,面色青綠,牙齒如鋸,獰笑道:‘你回來了?’王生大叫一聲,轉身就跑……”
臺下眾人聽得緊張,有人屏住呼吸,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小聲嘀咕:“我的天,這也太嚇人了……”
說書先生又拍了一下醒木:“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臺下頓時一片哀嘆:“怎麼又斷了!”“先生,接著說啊!”“這故事太好聽了!”
方子瑜也聽得入了神,扭頭問林硯秋:“林兄,你聽過這話本嗎?《畫皮》?這名字聽著就嚇人。”
林硯秋面色平靜,淡淡道:“聽過一點。”
徐長年在一旁憋著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看了林硯秋一眼,又看了看方子瑜,那表情分明是:我知道,但我就不說。
方子瑜沒注意到徐長年的表情,還在回味剛才那段:“‘面色青綠,牙齒如鋸’這寫得太有畫面感了。也不知道這位雙木先生是何許人也,能寫出這等奇文。”
林硯秋咳嗽了一聲,沒說話。
徐長年終於忍不住了,湊到方子瑜耳邊,壓低聲音道:“子瑜,你說這雙木先生是誰?”
方子瑜道:“我怎麼會知道。我也是頭一回聽這話本。”
徐長年嘿嘿一笑,故意賣關子:“你真不知道?”
方子瑜看他那表情,有些疑惑:“你知道?”
徐長年得意地挺了挺胸:“我當然知道。這‘雙木先生’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方子瑜愣了一下,看了看徐長年,又看了看林硯秋,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眼睛微微睜大,目光落在林硯秋身上:“林兄……難道你……”
林硯秋本來還想瞞著,見徐長年已經說破了,只好點了點頭:“是我寫的。”
方子瑜愣了好一會兒,然後長長地吐了口氣,苦笑道:“林兄,你可瞞得我好苦。我竟不知,你還有這等本事。詩寫得好,文章寫得好,策論寫得好,連話本都寫得這麼嚇人。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林硯秋笑道:“生孩子不會。”
方子瑜和徐長年兩人都笑的合不攏嘴。
事後,方子瑜才反應過來,“雙木先生,雙木雙木,這合起來不就是個林字嗎?”
徐長年在一旁得意洋洋,也算是讓他找到機會挽回點面子了。
你方子瑜有林硯秋給你寫的詩,但你知道林硯秋就是雙木先生嗎?
你不知道!這事兒我早就知道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還是我跟硯秋的關係更好!
。他理得懶,子樣副那他看秋硯林
。曲小著哼,郎二著翹,上廂車在靠,事的才剛味回在還年長徐。車馬了上,城了出,群人出人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