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後又核對了一遍,確認無誤,才放下筆,從抽屜裡取出一張蓋了禮部大印的文書:“這是你的公車憑證,憑此可以出入貢院外圍,也可以去國子監借閱藏書。另外......”
他又取出一封銀兩,“這是朝廷發放的會試補貼。解元標準是普通舉人的兩倍,一共二十兩。”
林硯秋道了謝,收好文書和銀兩。
趙主事又叮囑了幾句:“會試前,你們最好去拜一拜鄉試的主考官和房師。這是禮數,也是規矩。幾位考官大多在京中任職,你們持帖子去拜訪就是。”
林硯秋一一記下,起身告辭。
走出小廳時,柳白元和方子瑜已經辦好了手續,正在門口等他。
徐長年靠在不遠處的柱子邊嗑瓜子,看見他出來,拍了拍手上的瓜子殼,笑道:“走吧,回去好好琢磨一下怎麼應付那些知己。”
林硯秋白了他一眼:“他那是吹牛,關我什麼事?”
徐長年嘿嘿一笑:“人家可是把你捧到天上去了,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器宇軒昂,嘖嘖,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好看?”
林硯秋回懟了一句:“人家那是有雙發現美的眼睛,誰像你似得,眼睛不要可以捐了。”
柳白元跟上來,笑道:“不過他說得也不算全錯,李娘子唱《水調歌頭》那次,確實不少人都在傳。”
方子瑜也點頭:“那首詞確實傳得廣,我在路上都聽過好幾回了。”
林硯秋搖搖頭:“傳得廣有什麼用?會試又不考填詞。”
柳白元道:“那倒也是。不過名聲這東西,有時候比才學還管用。”
林硯秋沒接話,心裡卻知道柳白元說的是實話。
幾個人並肩走在長安的街道上,午後的陽光把青石板路曬得微微發燙,遠處的貢院屋頂在陽光下泛著灰白色的光。
徐長年走在最前面,東張西望,已經開始盤算著晚上吃什麼了。
幾人沿著長安的街道往回走,午後的陽光把青石板路曬得微微發燙,街邊的柳樹垂著枝條,在風裡輕輕晃著。
徐長年走在最前面,手裡還捏著一包剛才路邊買的糖炒栗子,邊走邊剝,殼扔了一路,被方子瑜在後頭默默撿起來揣進袖子裡。
“長年,你能不能有點講究?這兒是長安,不是咱們徽縣。”方子瑜終於忍不住了。
徐長年頭也不回:“長安怎麼了?長安的路就不讓扔栗子殼了?”
林硯秋在後頭補了一句:“長安的路讓扔,但長安的捕快可能會讓你撿。老徐,你也不想讓捕快把你關進去吧?”
徐長年愣了一下,回頭看了看方子瑜袖子裡鼓鼓囊囊的栗子殼,訕訕地把手裡剝好的栗子塞進嘴裡,剩下的收進了懷裡。
這話是純懵他的,再怎麼說也是舉子了,就算是在長安城,那也不至於。
幾人說說笑笑,拐進了租住的小巷。
院門虛掩著,跟早上出門時一樣。
徐長年一馬當先推開門,剛跨進門檻就愣住了。
“我靠……”他站在門口,張著嘴,半天沒邁第二步。
。下一了愣也,看一去進側,頭後在跟秋硯林
。了樣變子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