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碩士科舉:震驚滿朝文武》第489章 果真是他(2)

作者:啊珍愛上了阿強·1個月前

鍾文瀚呵呵一笑,看來這試帖詩,就算是詩狂來了,也很難寫的出彩。

畢竟這自己作詩,沒有任何限制,自然可以大膽狂放,但是這試帖詩,條條框框多,能穩定發揮就很好了。

不過策論的分量已經足夠了。

在一個科場裡,能寫好策論的考生通常比只寫好試帖詩的考生更受考官認可,因為策論考的是見識,試帖詩考的是技法。

林硯秋那三篇策論,每一篇都超過了大多數考生能達到的水平,而且三篇放在一起看,方向各異但邏輯貫通,說明他不是撞上了一個會寫的題目,而是真有東西。

會試的名次,是有一套完整規矩的。

會試錄取的所有人統稱貢士,放榜時會排出完整名次,從第一名往下一直排到最後一名。

第一名叫做會元,跟鄉試的解元、殿試的狀元一一對應。

會試一共錄取大約三百名貢士,具體人數每年會略有浮動,但大致保持在這個數。

所有名次都會寫在榜上,公開張貼在禮部衙門外。

名次不只是個虛名,殿試雖然會重新排名,但會試前列的貢士在殿試讀卷大臣那裡會格外被看重,更容易被選入翰林院庶吉士。

朝堂之上會元的名頭分量極重,有時甚至比二甲進士還讓人高看一眼。

至於名次能不能改,會試的排名是主考官全權定下來的,只有一種情況能改:榜單呈到御前之後,皇帝覺得名次不合理,可以下令主考官重新斟酌調整。

但這種情況極少發生,尤其是會元這種頭名,除非出了大紕漏,皇帝一般不會插手。

另外還有一個常識是所有考生都心知肚明的:只要成了貢士,殿試就絕對不會落榜,只排等次不刷人。

會試才是科舉真正的淘汰賽,熬過了這一關,就穩了。

鍾文瀚花了好幾天時間把那些房薦上來的卷子反覆看了好幾遍,跟幾位副主考一起商議了又商議,最終排定了所有貢士的名次。

他把第一名的位置留給了那份他反覆讀了好幾遍的卷子,三篇策論切中事理,四書文功底紮實,試帖詩中規中矩但不出錯,綜合起來就是頭名的水平。

他提筆在榜頭寫下了“會元”二字,然後往下依次填完其他名次。

榜文全部填好之後,彌封官走進來,當著鍾文瀚和幾位副主考的面,把卷首的封口撕開了。

漿糊封得很嚴實,撕開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嘶”聲,像是一層封了很久的東西終於被掀開了。

彌封官把折起來的紙頁展開,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然後低聲唸了一句:“林硯秋,豫章省袁州府人,年二十一。”

鍾文瀚坐在主位上,聽見這個名字,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他早就猜到了。

那三篇策論的風格太像了,整個考場裡能在漕運和農事兩個完全不搭界的題目上都寫出務實方案的人,除了那個在朝堂上被永和帝點了名的年輕人,他實在想不出第二個。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那張攤開的卷子往面前攏了攏,然後提筆在正式榜文上寫下了會試頭名的名字。

筆尖落下的時候他想了想,在名字後面加了一個簡單的批註:“三策皆切中事理,不拘舊格。”

寫完之後他把筆放回硯臺上,靠著椅背看了一會兒窗外的暮色,心裡想的是另一件事。

。問問面當得他事的部工些有,面一見元解林位這跟會機個找得後之榜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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