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那反感崔有林如同狗皮膏藥,因此下手重了些的周家旁系子弟立馬停手,誠惶誠恐道:
“是我下手不知分寸,望白首席恕罪。”
主座上的周子行有些詫異,但也跟著說些點到為止之類的詞,之後就向白玉京為那周家旁系子弟開脫。
崔有林一點一點放下護住腦袋的手,完全沒想到白師兄竟會為自己說話,心中頗為感激。
他當即忙聲表示感謝,然後下了場。
本以為回來會受到陳師姐的責罵,卻沒料到對方一反常態的溫柔。
“崔師弟,就如白師兄說的比武點到為止即可,你這麼拼作甚?”
聽著陳金珠嗔怪的語氣,他不敢說是師姐你指使的,低下頭道:“是我勝負心太重,讓白師兄和陳師姐見笑了。”
“嗯,去找個醫師看看傷勢吧。”
“謝陳師姐!”
看著崔有林離去的背影,陳金珠給身旁的晴兒遞了個“我剛剛表現怎樣”的暗藏期待眼神。
在得到對方笑著點頭後,心中歡喜著幻想自己剛剛溫柔體貼的模樣,一定讓白師兄讚賞有加。
“白師兄可真是照顧師妹啊。”
周子若以為白玉京是因為陳金珠才叫停了比賽,稍有些吃味地說道。
哈?!崔有林是女的!?
莊洵傻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哦,原來說的是陳金珠,語氣平淡地糾正道:“是師弟。”
周子若頓時明白了白玉京的意思,捂著嘴發出銀鈴般的輕笑,一雙如畫的美眸彎著看向陳金珠,神采似嘲似憫。
在白玉京發話後,每個上場的人動手都多了分寸,說話也客氣了幾分。
更加無聊了。
莊洵心中算著時間,覺得再坐一會,湊夠一個時辰就走人。
因為莊洵裝得有點久了,有點裝不住了。
於是白玉京的坐姿多了幾分慵懶——手倚著扶手輕輕撐著腦袋,眼皮似抬非抬地看著場下,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白玉茶杯。
不過並不顯得失禮,反而因為多了幾分活人氣息,更加的迷人。
同時,莊洵還透過燕平生的第三人視角來觀察白玉京,進一步調整著坐姿。
哇,這麼帥,不愧是我最完美的傑作,嗯,手這裡在放鬆一點,還有得找個機會弄下幾縷髮絲放在額前……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相貌清秀、虎背熊腰的少年上場了。
他不同之前的其他人一般等人來挑戰,而是直接點人。
“葉瀾天,你趁我年幼時帶頭欺我無力!現在我練武有成,可敢上來與我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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