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
砰!
他拍了一下椅子把手,“生血教竟敢對老夫的徒兒動手,杜長老你說,應當如何處置生血教?”
杜長老木訥道:“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嗯。”院長吩咐道:“人愛,這事就交給你了。”
“是,主人。”觀人愛看向白玉京,身形卑微地問道:“少主人,您遇襲時可有留下活口?”
“不日之後,玉京會擒一生血教的重要人物送入觀長老手中。”
院長好奇道:“徒兒,可需為師幫忙?”
莊洵緩緩搖頭:“不必,師父看著玉京便是。”
看著我點,看著我點!別讓我給人殺掉了。
莊洵與院長和三位長老告別,離開了萬形大殿,在回偏崖的路上又遇到了來前看到的青年。
哥們失戀啦,擱這站了快一夜……他看了對方一眼,準備繞過去。
這時,許劍行卻突然單膝跪了下來,雙手高過頭頂,語氣激昂道:“劍行願為師兄效犬馬之勞,赴湯蹈海,在所不辭!還望師兄您能准許我追隨你左右!”
不是,你誰啊?莊洵大腦裡有個圈在旋轉,試圖理解著情況。
……
“起來吧。”
滾滾的血池中,一相貌俊美妖異,但臉下皮膚卻乾癟蒼老的男子睜開眼睛。
他看著下方起身後靜靜立著的大漢,問道:“佈置在萬形武院外的暗哨還沒有傳來訊息嗎?”
大漢松護法搖了搖頭:“回稟血子,萬形武院外的暗哨已七個時辰沒有傳來訊息。”
“你過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是。”松護法恭敬地退了出去。
正午,他來到了酒肆外,推門進去時,卻只看見了一道白衣身影,除此之外別無他人。
“白玉京。”松護法一字一頓地喊出那人的名字,遙望四周沒有發現其他人,面無表情道:“這裡的其他人呢?”
我就知道會有人再來……莊洵坐在椅子上,靜靜地擦拭著槍身,旁若無人。
松護法看了他一會,如狼煙般活躍的氣血爆發出來,一步一步地朝白玉京走去:“看來他們已經被你解決了,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何敢一個人留在這裡?何求?”
莊洵感知著他身上遠勝五品的氣血,瞥了一眼旁邊樂呵呵坐著的院長,垂眸看著手中之槍:“玉京所求,不過是個清淨。”
“清淨?何意?”松護法步伐一頓。
“你們活著,好生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