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院長在蒼生道的兮象道長來過武院後就突然帶著觀長老等人走了,莊洵心中就隱隱懷疑他的真實分身會不會是某個被蒼生道通緝的魔頭。
但看老登糖糖的樣子,又感覺不太像。
不過今天聽佘沉香說院長曾尋找過劉彥蟬,疑似想借曲蛇嶺的手救出這位先天魔頭。
莊洵又對他的身份起了疑。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是院長單純閒得慌,偶然路過發現地下怎麼封印著一個人,便心生好奇想去看看。
畢竟那老登沒少幹過這樣的事情,想一齣是一齣。
有時莊洵都懷疑院長是不是腦子有病,一件事幹一半沒幹完,又跑去幹另一件事,而且兩件事還牛馬不相及,毫無關聯。
偶爾和他說話也是一樣,說到一半思路莫名奇妙就跳到另一件事情上去。
只能說院長是魔人的可能性多過魔頭。
這野人魔了。
心中想著,莊洵嘴上沒停,學著被自己關在山洞內真正的齊以秋說話。
“大當家,就放心交給老夫吧,保證一隻蚊子都不會放出來,呦嚯嚯嚯。大當家,那老夫就回去調人應對城主府的襲擊了。”
佘沉香道:“齊老慢走,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小三,你和齊老一起去,多為齊老分擔些壓力。”
“是,父親。”佘三恭敬行禮。
“啊~我也回去了,這種孩童間的打架我就不摻和了,小老兒你們慢慢整吧。”浪武迢雙手上頂,伸著懶腰離開了。
佘三微皺著眉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拉著小五跟在齊以秋身後。
“二爺,你有什麼吩咐儘管安排我和小五去做就行。”
“呦嚯嚯嚯,還確實有,小三,這次就由你和小五出手應對城主府的襲擊……”
就在莊洵安排著戰前佈置的時候。
另一邊,他在碧落谷的血衣侍營地裡也聽著進攻曲蛇嶺的方針。
不共看著腿架在案桌上,雙手抱懷,翹著椅子腿,斗笠蓋住臉,全程不說的賒刀客,想讓他也參與進討論中。
“飲骨,你有什麼意見嗎?”
原本吵得很激烈的一眾盛衣都停了下來,看向那好似睡著了的賒刀客,目光稍有點期待。
畢竟這位的潛匿技巧可是出了名的。
曾經在影子都未暴露的情況下走出了血衣侍專門為他設下的天羅地網,並多次潛入萬形武院殺人未被人發覺。
他提出的意見,或許能讓血衣侍神不知鬼不覺地拿下曲蛇嶺的山寨,並在曲蛇嶺察覺前提前離開,做到最小傷亡。
“嗯?”莊洵拿下斗笠,左右看了看,緩緩坐直身體,看著正中央的沙盤:“意見啊……”
懷恨打斷道:“他有反水曲蛇嶺的風險,他的意見不可採納。”
”!骨飲疑懷便隨要不?據證麼什有你“:道聲沉共不”!恨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