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為賊,終身是賊,這就是最好的證據,為了杜防他突然反水背刺我們,後續的剿匪行動,他與他的部下不能參加。”
懷恨看向賒刀客說道:“老實在碧落鎮中待著,不要做多餘的舉動。”
“夠了懷恨!這只是你的偏見!你沒有資格禁止飲骨參加剿匪行動!”不共喝道。
他心中已經對屢次挑事的懷恨有些不滿了。
議事廳內的盛衣們同樣也是心生不滿。
剿匪行動少了一位指揮使,少了一隊血衣侍,那他們要面對的危險就更大一些。
而且少了一位指揮使,若是曲蛇嶺來了三位當家,那第三位當家誰去抵擋?不就是他們這些武功只有二品的盛衣嗎。
他們可與二品能戰一品的賒刀客不一樣。
他們與一品武者戰鬥,只要稍微不慎出了點差錯,那可是會喪命的。
“呵呵呵,我的存在就這麼讓你感到畏懼嗎?那麼,如你所願。”
莊洵將斗笠蓋回臉上,不再言語,表現出一副被懷疑很不爽要撒手什麼也不管的樣子。
即使不共出言相勸安慰,也是一副鐵了心不再摻和這件事情的樣子。
“哎。”不共長嘆一口氣,心中覺得自己對不起飲骨,明明來前說好會調和他與懷恨的矛盾,卻還是讓對方屢次受辱。
他有些憤然地看向懷恨,心想自己和對方這麼多年的交情真是白費了,竟然一點面子也不給他。
受不共的影響,議事廳內,不僅飲骨手下的血衣侍,不共手下的血衣侍也開始疏遠懷恨手下的血衣侍。
懷恨手下的血衣侍們有些悻悻,心中多少對自己的頭生起一點小怨念。
老大一句話不讓飲骨方的血衣侍參加剿匪行動,多霸氣多威風。
而他們倒是平生出許多危險和麻煩,要代替少的飲骨方的人出力,不然到時不共方的人肯定會不滿意。
不共的眼神,底下人的不滿,這些自然都被懷恨看在眼裡。
他暗暗皺起眉頭又舒展開,心想等明日他帶領血衣侍剿匪獲得勝利,他們自然就會理解自己的做法。
他無視了所有人,指著沙盤上的一個小寨子:
“今夜子時,進攻白水寨!”
……
“根據老夫分析,城主府今夜子時定會攻打白水寨!”
曲蛇嶺內,莊洵指著地圖上白水寨的位置,信誓旦旦道。
“小三、小五,你們二人現速速帶人前往白水寨埋伏,動作要快。”
“是,二爺!”
佘三和小五領命,立即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