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好久好久，思緒比外頭的風還要亂，或者說她心裡也颳起了一場大風。
而大長老見她久久不說話，卻以為她是不想放手，一己私利，不顧徒弟未來前程。
他的語氣稍微嚴厲了幾分：“你可知，你繼續抱著如此固執的想法未來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你徒弟現在年紀小，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但他將來長大了，知道自己因為你錯失了拜不滅劍聖為徒的機會，將來定然會怨你，到時兩頭都討不得好！”
“你還要在這麼冥頑不靈下去嗎？”他的音量微微放大。
“就是就是。”少女附和道。
“噗！”莊洵對著大長老吐口水：“我小霸王才不會這樣，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啊。”
大長老愣住了，眉頭抽動，沒想到夷忘憂敢這麼做。
雖然他有護體真氣，口水根本吐不到他身上，但夷忘憂的行為和話語還是讓他心頭起了火。
他可是天下劍藏的大長老啊。
劍主一心修煉不管事。
他管理著天下劍藏的人員晉升，除了不滅劍聖輩分高，每個人對他都是和和氣氣的，多久有人敢對他這麼不敬了。
他剛想動怒，教訓一下這個沒禮貌的小鬼。
但又想到了夷忘憂讓劍碑十響的畫面，未來沒準能成為第二位生明子，帶領天下劍藏走向高峰，成為天下第一宗門。
再加上他尚且年幼，便生生忍了下來。
大長老眉頭跳動，不去看神情挑釁的夷忘憂，深吸一口氣，對少女說道：
“小師叔，你收他為徒後，記得多多對他的道德和品性做培養。”
少女笑嘻嘻地對夷忘憂道：“怎麼樣，你拜我為師的話，以後想幹什麼就可以幹什麼，沒人敢管你，你看，你對他吐口水他都不敢對你發火。”
“小霸王現在也是想幹嘛就幹嘛。”
莊洵從懷中掏出一顆從樓船裡順的果子，用嘴削皮，肆無忌憚地將果皮往大長老身上吐。
雖然無法吐到大長老身上，就被一堵無形的牆彈開，但還是吐的不亦樂乎。
想了想，他朝旁邊的少女吐，也被彈開了。
“你也有啊。”莊洵失望。
“給我來一顆。”少女不惱，反而還笑著伸出手。
“噗。”莊洵往她手上吐果肉，依舊被彈開。
他背過身，只給少女留下一個背影。
“不給。”因為在咀嚼，他的聲音有些含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