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步跨到老陳面前,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拍得老陳整個人往下一沉,手裡的茶缸差點沒端穩。
老陳被這一巴掌拍得齜牙咧嘴,可顧不上喊疼,騰地一下站起來,兩隻手按在桌面上,眼睛瞪圓了盯著軍團長:“全殲了?”
“全殲了!”軍團長把手裡那份電報往桌上一拍,聲音裡頭那股子興奮壓都壓不住,“美第七步兵師,整建制!一個沒跑!外加南朝鮮兩個師被打殘,外籍聯軍四千多人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老聶也站了起來,快步繞過桌子,一把抓起電報掃了兩眼,又抬頭看了看軍團長,又低頭看了看電報,嘴唇動了動,臉上的表情從不可置信到狂喜,最後變成一聲長出了一口氣的“好”字。
這時候張仁風的師傅(簡稱師傅好了)從門口走了進來,:“你們幾個幹嘛呢?趕緊走啊,會議馬上就開始了。”
老陳這才反應過來,今天軍委要召開哈軍工的籌備會議,以及商議兩個多月後的國慶閱兵事宜。
他把缸子裡的酒一口悶了,抹了抹嘴,轉身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門口站著兩個穿著嶄新軍裝的哨兵,腰板挺得筆直,看見老陳出來啪地敬禮,動作乾淨利落。
老陳掃了一眼那倆哨兵,一個高一個矮,一個臉圓一個臉方,可那眼神里頭透著一股子跟普通哨兵不一樣的銳利勁兒——這是張仁風給他安排的警衛,都是梁山特戰營的戰士,實打實從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
他衝那倆哨兵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跟著二先生和軍團長、老聶一塊兒往軍委會議室走去。
會議室裡已經坐了不少人。
大部分是總參和總政的幹部,還有幾位軍工系統的負責人。
上位聽見門口的動靜抬起頭來,目光掃了一圈進來的幾人,最後落在老陳身上,嘴角帶著點笑意。
“都到了?坐吧。”
幾人依次落座。老陳剛坐穩,主位那個就衝旁邊的秘書抬了抬下巴:“宣戰報。”
“中線五聖山、上甘嶺地區反斜面坑道誘敵殲滅戰役於昨日結束。我軍採用預設戰場、坑道隱蔽、火箭覆蓋、步炮協同之戰術,全殲美軍第七步兵師整建制……斃傷俘虜合計四萬餘人,繳獲軍旗四面、坦克裝甲車輛若干……”
唸到“全殲美軍第七步兵師”的時候,幾位幹部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
這場戰役的過程到底有多難?只有在座的幾位清清楚楚!!
唸完了,秘書合上電報,退到一旁。
他放下手裡的毛筆,站起身來,走到窗邊,背對著眾人站了幾秒。
轉過身來,臉上那層因為長時間伏案工作而泛出的倦色褪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掩飾不住的激盪。
他環顧了一圈在座的諸位,開口的時候聲音不重,可每一個字都落在人心坎上:
“這個張爆破,這個紅小鬼,要我說,叫他張兩師是沒錯滴。”
他頓了一下,像是回味了一下這個稱呼,然後繼續說下去,
“打得漂亮啊!你們知道吧,我們現在最需要滴是什麼?是信心!是讓全國人民看到,新滴國家,是不懼怕美帝主義滴,美帝就是紙老虎嘛!
而這一仗無疑就是一針強心劑吶!志司的幾位同志說滴好嘛,他們稱仁風同志為共和國之盾那都不為過滴!!
我今天聽到這麼令人振奮滴訊息,我好想做事一首詩,送給咱們這位年輕滴,富有創造力滴張兩師同志啊,子龍你快些拿筆墨紙硯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