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過來嘛~”
張西粵沒吭聲,背對著他,肩胛骨的輪廓在薄汗衫底下微微起伏。那沉默像一汪靜水,底下卻全是火。
“算了,既然你不過來,那我就過去了。”
張仁風說幹就幹,手肘一撐,麻溜地爬了過去。
“哎,你幹嘛,”張西粵被他翻身的動靜弄得轉過身來,伸手擋住他往下的手掌,臉漲得通紅,
“不要一躺下來就往那裡摸……修齊明天還要喝,你嘴裡都是煙味。”
她把那股子煙味說得跟什麼重大汙染源似的,可抓他手腕的力道卻軟綿綿的,沒什麼抵抗的意思。
臭仁風,壞仁風,非要找補回來就直說好了……大晚上的,主要是有點熱。
張仁風笑得賊兮兮的,側躺著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上,聞著那股熟悉的皂角香,心裡頭那股子踏實勁兒跟一口熱粥落肚似的,熨帖得每個毛孔都舒展開了。
“仁風,你熱不熱?大熱天的挨那麼近,你過去那邊躺著好了,我去那頭。”
“哦,剛剛你說抱著睡,現在我抱著了,你反倒嫌熱了。行,我去開窗。”
“不要,開窗不好……”張西粵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衣角。
這個年代沒有空調,確實麻煩。不過好在北平的夏夜到底比南方乾爽,後半夜涼風一灌,屋裡倒也留得住人。
張西粵又拍了一下他擱在她胸前的大手掌,張仁風不但不松,反而加了幾分力道把她圈住了,不准她爬走。
“你這個壞人,真是不害臊,還要不要我睡覺了?明天我還得去重工業局……”
“你再等等,馬上就好了嘛。”張仁風咬著她的耳朵,聲音壓得又低又黏。
“明天你不是還要去各個訓練點視察?早點休息吧,讓部下看見你一臉倦意,不好。”
“我明天哪兒都不去,就在家待著。明天一早把孩子送去給老陳,我們睡覺。”
信你個鬼。即使不外出,大哥那兒、聶爸爸那兒,不用去?張西粵心裡翻了個白眼,嘴上懶得拆穿他。
“哎呀,不要搓……”她人都麻了,按住他亂動的手。
她就知道這傢伙不會那麼輕易放棄,趕緊按住了他的腦袋,“哎呀你乖一點,別動……但是咱們得換個地方,免得修齊醒過來。”
張西粵鬆了口氣,壓著嗓子說完,半推半就地被他拉了起來。
張仁風得寸進尺,“去浴室吧,浴室好,清清爽爽的。”
“我說你……”張西粵氣笑了,她其實不想動,可不動張仁風就乾脆把她抱了起來。她半推半就地勾住他的肩膀,喃喃道,“你呀你,一天天就想著這個事兒。”
“瞎說,我要是不想這個事兒,我都不會來了我。”張仁風滿臉正經地說了一句毫無道理的話。
張西粵忍不住拍了他肩膀一巴掌,咬著唇,“你動靜太大了……”
“哎,我這樣沒動啊……”
“嘶……”
。病大麼什沒,實結且而,大夠在勝床的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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