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咬牙切齒地補充了一句:“你不準對他笑,更不準提以前那些破事。”
章月:“……”
對著一個五六十歲的胖老頭笑嗎?!
她現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連吞了幾口唾沫,“我要是說。剛剛只是跟你開玩笑的呢?其實老金沒有追求過我。”
江遠辭黑沉沉的眼睛颳著她的面部皮膚,然後慢慢地探出手,用食指蹭了一下她的臉,“老婆說得對,你很漂亮。”
所以會有很多男人不受控制地看她。
那是他們該死!
江遠辭的手指粗糙,常年幹苦力留下的繭子刮在章月嬌嫩的面頰皮膚上,帶起輕微的刺痛和酥麻。
章月盯著近在咫尺的這雙瑞鳳眼,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這種程度的情感流露,還不足以把隱藏在幕後搞事的黑手名字炸出來。必須讓他徹底破大防。
章月眼珠一轉,紅唇勾出一個極其欠揍的弧度,乾脆順著他的手把臉側過去,整個人懶洋洋地貼進沙發角落。
“是啊,我這麼漂亮。”她語調輕快,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挑釁,
“咱們現在乾的又是二奢這種拋頭露面的買賣。今天是個老金,明天可能就有老李、老王。做生意嘛,哪有不見客的。”
江遠辭的手指停在她的下頜骨上,沒動,也沒收回去。
章月繼續往死裡踩雷:“我只是打個比方啊,如果……我是說如果。”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已經心虛地開始吞口水了,出汗的手扶住江遠辭的側腰,
“以後為了拿下那種幾百萬、上千萬的大單子,我不可避免地要跟別的男人出去吃個飯,或者喝點酒……你怎麼辦?”
“呵。”江遠辭短促地笑了一下,眼底的黑潮幾乎要溢位來。
但他沒有生氣,只是保持著半跪在沙發邊緣的姿勢,手指從她的下頜線緩慢向後滑,最後很輕柔地扣住她的後頸。
將她細滑的肉放在虎口摩擦。
這個動作太有壓迫感,像是一頭野獸咬住了獵物的致命處。
“去喝酒?”江遠辭的聲音很輕,甚至輕柔得有些詭異。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上她的鼻尖,兩人的呼吸纏繞在一起,“喝什麼酒?”
章月被他捏著後頸,後背瞬間出了一層細汗。
但她強撐著沒躲:“就……普通應酬的酒啊。”
江遠辭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像是從胸腔裡震盪出來的,沒有半點溫度。他的拇指指腹按在她後頸突出的頸椎骨上,輕輕摩挲。
“可以。”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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